在那连绵不绝的、混杂着痛与痒的刺激下,她的身体深处,竟真的升起了一股邪异的、越来越强烈的燥热。
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当刑架再次转到正面,那负责挑逗的婆子扔掉了羽毛,竟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花唇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啊啊啊——!”
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玉桃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花心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媚叫,整个身子在刑架上剧烈地痉挛起来,竟在这场赏罚分明的酷刑中,达到了高潮!
李嬷嬷看着她这副浪态,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嗯,总算是开窍了。”她挥了挥手,示意婆子们停下。
苏玉桃被从刑架上解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虚脱,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李嬷嬷走到她跟前,用那根孔雀翎,轻轻地、在她那红肿的脚底板上扫了一下。
“啊!”苏玉桃如同被蝎子蛰了一下,浑身猛地一颤,腿间竟又流出一股清液。
“今日到此为止。”李嬷嬷看着她,缓缓说道,“身子算是开了窍。明日,再教你别的规矩。”
自那日“开蒙首课”之后,转眼便过了一月。
这一个月的日子,苏玉桃过得浑浑噩噩,仿佛活在梦里。
每日的“功课”便是被绑在各种刑架上,在那羽毛与鬃刷的交替伺候下,学会如何用媚叫代替哭嚎;或是在竹板的拍打下,训练那花穴不受控制地流出春水。
起初她还拼命反抗,到了后来,便也渐渐麻木了。
只是她那身皮肉,却在这日复一日的精心打磨下,变得愈发敏感。
如今的她,已是一块被磨到了极致的璞玉,有时只是被婆子们粗糙的衣角不小心蹭一下大腿内侧,腿间便会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春水来。
李嬷嬷看着她这副被调教得初见成效的浪态,脸上却依旧毫无波澜。
“皮肉已知趣,心神却还守着几分无用的清高。”这一日,李嬷嬷将苏玉桃唤到静室,看着她因一个严厉的眼神便下意识夹紧双腿的模样,冷冷地说道,“真正的极品玩物,是不需要脑子的。要让身子彻底盖过脑子,就得先让她瞧不见、听不见,只能用心去听自己皮肉的浪叫。今日,便教你这最后一课。”
她拍了拍手,两个婆子从里屋抬出一个极为沉重的黑漆木箱。
箱子打开,里面并非苏玉桃熟悉的那些刑具,而是几件闪烁着金属与玉石光泽的、构造精巧的“机关”。
“这几件宝贝,可不是咱们县教坊司的凡品。”李嬷嬷的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炫耀,“这都是工部辖下‘女刑司’的巧匠,专门为宫里那些不听话的娘娘们打造的,能让贞洁烈女都化成一滩春水。是我托了关系,才从京城打点来的。”
她先是拿起一件。
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玉蝉,由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蝉翼轻薄,栩栩栩如生。
玉蝉被固定在一个由极细的金丝编成的、如同腰带的底座上。
李嬷嬷拨弄了一下玉蝉腹下的一个微小机括,那玉蝉竟“嗡”的一声,翅膀高速震颤起来,发出细微而勾人的声响。
此物名为“玉蝉机”,乃是专攻女子花蒂的利器。
接着,她又取出一根半尺来长、婴儿手臂粗细的物事。
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制成,入手极沉,表面光滑冰冷,根部则有一个方便抓握的圆环。
此物名为“穿肠锁”,是用来填塞后庭的。
李嬷嬷介绍完这两件,并未急着在苏玉桃身上施用,而是先命婆子们将她带到一旁,用一桶早已备好的、浸泡了数种催情汤药的热水,将她浑身上下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
那药汤的热力仿佛要透过毛孔钻进她的血液里,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燥热。
清洗完毕,婆子们又用一瓶气味更加香甜的西域香膏,将她从头到脚涂抹得油光水滑,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
做完这一切,李嬷嬷才拿出一条厚厚的黑布,将苏玉桃的眼睛蒙了个结结实实,又取来两团用蜂蜡和软棉制成的耳塞,深深地塞进了她的耳道。
一瞬间,苏玉桃的世界便只剩下了无尽的黑暗与死寂。
她看不见,也听不见,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慌,仿佛整个人都被抛入了无尽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