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心神不宁之时,身子忽然一轻,整个人被婆子们抬了起来,带到了石室中央。
只听“嘎吱”一声,她感觉自己被强行分开了双腿,骑坐在了一架冰冷的木驴上。
这木驴的马鞍光滑圆润,却冰冷刺骨。
她的手腕、脚踝、腰肢,都被宽大的皮带牢牢地固定在木驴的桩子上,除了能有限地扭动腰肢,再也动弹不得。
“嬷……嬷嬷……”她带着哭腔,在黑暗与死寂中不安地呼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只感觉到,李嬷嬷冰冷的手分开了她身后那两瓣肥臀。那根涂满了滑腻香膏的“穿肠锁”,对准了她那紧致的后庭。
“不……不要从后面……”
她的哀求毫无作用。那根冰冷的金属“穿肠锁”只是稍作试探,便被毫不留情地、一寸一寸地、深深地捅了进去!
“啊——嗯……”
后庭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冰冷的金属感在她温热的体内显得格外突兀,带来一阵阵酸胀的、被侵犯的羞耻感。
紧接着,她感觉腰间一紧,那件“玉蝉机”的金丝底座被牢牢地捆在了她的腰上。
她能感觉到,那只冰凉的玉蝉,正不偏不倚地,紧紧贴在她那最敏感、最核心的花蒂之上。
做完这一切,她忽然感觉身下一阵机括转动的声音。
那原本平坦的木驴马鞍,竟从中间缓缓地升起一根粗大的、打磨得油光水滑的硬木假阳具!
那“木马桩”狰狞地挺立着,顶端正对着她那早已因紧张而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
“不……不……那里不行……”苏玉桃吓得魂飞魄散,在木驴上疯狂地扭动腰肢,试图躲开那根越来越近的“木马桩”。
可她的挣扎只是徒劳。李嬷嬷按住她的腰,只听“噗嗤”一声,那粗大的木马桩便顶开她肥嫩的花唇,毫不留情地、连根没入了她的花穴深处!
“啊啊啊——!”
苏玉桃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
她的前后两处穴口,在同一时间被冰冷的金属和坚硬的木头彻底填满、贯穿!
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侵占的涨满感,让她几乎当场晕厥过去。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李嬷嬷走上前,拨动了她腰间那“玉蝉机”的机括。
“嗡……”
一阵细微而绵密的震动,猛地从她花蒂那一点之上炸开。
苏玉桃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那声音九曲十八弯,初时是惊,末尾却带上了不受控制的、勾魂摄魄的颤音。
她不再是挣扎,而是在那木驴上浪荡地扭动起腰肢,两瓣肥臀画着圈地研磨着身下的马鞍。
“嗯……啊……不要了……拿出去……求求你……”
她在黑暗与死寂中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可根本没有人理会她。李嬷嬷早已带着婆子们退了出去,只在门外留下一个负责监视和记录的小丫鬟。
时间,在苏玉桃的感觉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她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过了一个时辰还是一日。
她的世界里,只有永无休止的、来自三处的感官折磨。
渐渐地,她的哀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那被精心调教过的身体,在这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机械刺激下,再一次可耻地背叛了她。
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穴中涌出,将那粗大的“木马桩”浸泡得更加湿滑。
她每一次扭动腰肢,那木马桩便在她泥泞的媚肉内深入一分,带起一阵阵销魂的摩擦。
不知过了多久,那积累在体内的酥麻感终于达到了一个顶点。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