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韵,馆陶身边的小姐妹。
不过这是说的好听一点,说的难听一点,就是馆陶的狗。
顾亡瞧不上她们这幅做派,不是什么秘密。
“跟你没有关系。”
顾亡语气里的冷漠和送客的意思毫不掩饰。
“顾大人,我是来帮你解决烦恼的,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你这脑子里能有什么好主意,把我劝还是把你肚子里的坏水收一收。”
竹韵微微一笑,扭着水蛇一般的腰肢往前。
“顾大人,只要把烦恼解决了就好不是吗?至于是不是馊主意,管她呢?”
顾亡没有说话。
竹韵知道,这就是动摇的意思,最起码,她还有机会。
不甘心,是一个人最大的心魔,顾亡也不例外。
“其实这女人嘛,最在乎的就是声誉不是么,不管怎么样,一个被踩到了泥里的人,总归是没有多少选择权的。”
“如今狼王器重木兮漫,连带着连您都看不上了。可若是她还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奴隶呢?”
“顾大人,当初她把您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时候的那样子,您应该还记得吧?”
顾亡闭上眼睛,眼前都是当时木兮漫看到自己的时候眼里的害怕和恳求。
是啊,明明那个时候,她是在下的。
见顾亡不说话,竹韵继续说道。
“其实这也不算是伤害她,只要叫狼王不再器重她,让她回归原本的地位和样子,就足够了不是么。”
“到时候,您就是她在这部落最大的保护伞,有您在,她名声受损也不算是什么。”
说着,竹韵拿出一个女眷们才穿的肚兜来。
“这个是当时木兮漫换下来的,到时候您只要咬死她跟你发生了什么,她就跑不了了。”
毕竟这个世界是最在意夫妻忠诚的。
不管是雌性还是雄性,只要出轨,都是万劫不复的。
更何况,当时木兮漫被顾亡带回府上的事情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只要顾亡咬死,在银狼部落,就没有人会相信木兮漫这么一只兔子。
雌性的名声,就是这么的脆弱。
脆弱到,即使是当事人,也没有什么话语权。
顾亡低着头,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