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韵拍拍顾亡的肩膀。
“大人,您当初不是说过么,重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所有的过程都是手段而已。到最后,在您的庇护之下,这木兮漫也不会损失什么的。”
“我们这样,也是一举多得。”
说完,竹韵就趁着幽暗的灯光,缓缓离开了这寂静的长街。
一转弯,馆陶就迫不及待地把人给拉了过去。
“他还没有点头,你怎么就走了。”
“像是顾亡这样高傲的男人,能够因为不甘心接下这块肚兜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你还要他说什么?男人么,都是要脸面的。”
这个时候走了,才是正确的。
“我跟你说,顾亡是一定会做的。”
不然的话,按照顾亡的性格,这个肚兜他就一定不会接下。
馆陶一开始听到竹韵给自己出这个馊主意的时候还有些觉得可笑,以为顾亡那样的性格,是肯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顾亡居然是这个反应。
一时间,馆陶都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
“只要这个木兮漫不是部落的第一贵女,你还稳稳地坐着这个位置,一个顾亡算什么,以后部落有的是新长起来的青年才俊。”
两人看着不远处顾亡落寞的身影,含笑离开了。
人刚走,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就出现在了方才馆陶和竹韵所在的位置。
他伸手,拉下了自己的面罩。
江玄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出现在了夜色下,瞬间连天上的星星都有些暗淡无光。
一旁的清风低声说道,“少夫人似乎有麻烦了。”
作为雄性,他们最是清楚,这种侮辱人名誉的东西,对于雌性来说是多么的无力,想要完成这个陷害又是多么的轻而易举。
江玄睫毛眨动。
“本来,我还挺敬重这个顾亡,最起码,当年引狼部落对外的那场战役,他策划的算是漂亮,可没想到,竟然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倒是我高看他了。”
“那我们要怎么办?不如提前只会少夫人,叫她有些准备。”
江玄摇头。
“漫漫这个时候孕晚期,已经很累了,这种小事,就不要叫她烦心了。”
江玄说完,拉起自己的面罩,一步步朝着顾亡走过去。
一直到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顾亡的脸,他才抬起头来。
“你是……”
“我是谁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知不知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