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达妮娅被他突如其来的主动惊了一下,却没有半点抗拒。
她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将自己的头按向他的胯间。
他的手牢牢地按着她的后脑,腰身往上一挺,龟头直接顶入她的喉咙最深处。
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喉壁被他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娅娅先使坏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按着她后脑的手却不松,腰身开始小幅度地挺动,每一次都让龟头深深地碾过她的喉壁。
达妮娅的眼眶立刻泛红了,她的喉咙被反复顶开,嘴唇紧紧箍着柱身,鼻尖埋在他的气息里,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节奏。
她含着他,被他按着,被他用最失控的方式索取——她心里涌上一股铺天盖地的满足,几乎要把她淹没了。
“嗯……唔……”她含着他的肉棒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双手扶着他的大腿,任由他掌控一切。
喉壁痉挛般地裹着龟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唾液从嘴角淌下。
漂泊者低吼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将她压到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她的喉咙。
精关彻底失守,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深处,这一次比第一次射得更多、更猛,精液顺着喉管直接滑下去,省去了吞咽的过程。
“唔——!”达妮娅的咽喉剧烈滚动,将他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吞入腹中。
直到他射完最后一股,她才被允许缓缓退开。
龟头从唇间滑出,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眼角泪痕未干,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白浊。
她抬起手,用指尖将嘴角的精液刮起来送进嘴里,然后又低头,将他龟头上残留的一丝白浊也舔干净。
“哈啊……哈啊……好激烈……??”她喘着气,抬头望他,那双蓝眼睛里满是餍足的光,“但是好好吃。娅娅好喜欢??”
漂泊者望着她——跪在自己面前,蕾丝发箍歪了,女仆装的前襟散开,胸口沾满乳汁和唾液的混合液,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
他俯下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托着她的臀瓣抱进怀里。
“唔……主人?”达妮娅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侧。白丝包裹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叉,膝弯挂在他的胯骨上。
“是娅娅先使坏的——”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手掌托着她的臀瓣,隔着白丝和内裤,粗粝的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处早已湿透的凹陷,“所以,现在是惩罚时间!”
达妮娅眨眨眼,偏过头露出白皙的颈侧,用最软糯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那……主人要怎么惩罚娅娅呢?”
漂泊者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露出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
然后他托着她往下轻轻一放——龟头对准湿淋淋的穴口,借着她的体重和她湿滑的淫液,整根肉棒一气呵成地没入到底。
“啊——!”达妮娅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龟头狠狠地顶上了花心最深处的软肉,整个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
她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脚背猛地绷直,白丝包裹的脚趾紧紧蜷起。
漂泊者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托着她的臀瓣,一上一下地颠动,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重重撞上花心。
重力让她的身体自然下沉,让每一次顶入都比正常体位更深更重,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敏感的嫩肉,直直撞上子宫口的入口。
“啊、啊……主人……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颠动的节奏一耸一耸。
女仆装的裙摆散开,铺在他的手臂上,白丝包裹的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侧,小腿在他腰后交缠。
“是娅娅自己说要好好侍奉的。”漂泊者低头,含住她胸前随着颠动不断晃动的乳尖。
嘴唇用力吮吸,将那甘甜的乳汁一口一口咽下,同时下身颠动的频率丝毫不减,龟头反复碾过花心,撞击着子宫口那圈紧窄的软肉。
“呜呜呜……主人……同时吸……和顶……太刺激了……娅娅要坏掉了……??”达妮娅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软,意识开始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花穴绞得越来越紧,子宫口在龟头的反复叩击下缓缓张开。
她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滚落,嘴巴开始合不上了——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滴落在锁骨上。
“要、要去了??——!主人……娅娅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