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痉挛起来,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深埋体内的肉棒。
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
可漂泊者没有停下——她高潮中的绞紧让他愈发难耐,他继续托着她上下颠动,把她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推向更高的浪尖。
“啊……等……还没结束……又去了??……又要去了——??!”她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快感叠得太高太密,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朦胧的恍惚中。
她搂着他脖子的手开始发软,整个人全靠他托着臀瓣才没有滑下去。
“主人……阿漂……阿漂……??”她的舌头吐了出来。
快感太密太满,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连合上嘴的力气都没了。
小小的舌尖搭在下唇上,随着他被顶弄的频率轻轻颤动,透明的涎水从舌尖滴下来,糊了满脸。
主人的称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丢到了脑后,只剩这个本能般脱口而出的名字。
“嗯……阿漂……??”她吐着舌头,含含糊糊地呢喃,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整个人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女仆装的发箍歪到不知哪里去了,粉色的长发散落,裙摆皱成一团夹在两人交合的部位之间。
漂泊者望着她这副被自己弄到神志不清、吐着舌头叫自己名字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深沉的、无法言说的柔软与占有欲。
他托着她走到墙边,将她后背抵在墙上,借力更深入地顶送。
“娅娅。”他低低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温柔,“再忍耐一下,和我一起去。”
达妮娅迷迷糊糊地点头,吐着的舌头缩不回去,只能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她抱紧他的脖子,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他。
花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却又被他新一轮的抽送重新点燃。
又不知被顶送了多少次,漂泊者终于低吼一声,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
龟头冲破子宫口那圈紧窄的软肉,整根肉棒嵌入花壶最深处的子宫内部,抵着那柔软的子宫内壁,精关彻底失守。
滚烫的浓精一股又一股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子宫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
“啊啊————!??!”
达妮娅放声高亢呻吟,浑身剧烈痉挛。
子宫死死绞住深埋其中的龟头,贪婪地吸吮着,把他的精液悉数锁入最深处。
她吐着舌头,泪水和涎水糊了满脸,整个人在高潮的极致里彻底散架,只剩下身体的本能还在紧紧抱着他、缠着他、锁着他。
漂泊者抱着她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直到射精完全止息,才缓缓抱着她退回床边,将她轻轻放下。
达妮娅瘫软在床上,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她吐着的小舌头还没有缩回去,胸口仍在剧烈起伏,两条腿微微分着,花唇还在一张一翕地收缩,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液正缓缓从穴口渗出。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眼,看到漂泊者正坐在她身旁,那根刚从她体内退出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和她的淫液,混成一层湿亮的光泽。
半软的柱身还在微微跳动,龟头上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白浊。
“不行……”她沙哑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漂泊者低头看她:“什么不行?”
“不能浪费……也不许流走……都是娅娅的……”她咬了咬牙,用尽全力撑起酸软的身子,重新俯下身,凑近他胯间。
她伸出手,轻轻托起那根半软的肉棒,然后张开嘴,将它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轻柔、更仔细。
舌尖绕着龟头缓缓打转,将上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然后沿着柱身一路向下舔舐,把沟壑里残留的白浊都刮干净。
每一寸都不放过,每一点都仔仔细细地舔进嘴里。
“唔……这里还有……”她含含糊糊地嘟囔,舌尖绕到柱身背面,舔过那条敏感的系带,又顺着囊袋的褶皱一点点舔干净。
直到确认他的肉棒上再也没有任何残留,她才缓缓退开。
她舔了舔嘴唇,仰起脸望向他,那双蓝眼睛里还蒙着未散的水雾,目光却格外认真,“阿漂的东西,落到哪里都不行。都是娅娅的。只能给娅娅。”
“你个小馋猫……”漂泊者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最后一点湿润。她偏过头,在他掌心里蹭了蹭,然后整个人软软地倒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