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眼瞧清床边人模样。 和记忆里相差不大。 仍旧温润平和,眉眼清浅,像温玉细琢而成,全无半分逼人锐气。 唯独昔年浓黑如墨的长髮,如今尽数霜白,松松束在身后,几缕银丝垂落肩前。 和她想像中针锋相对全然不同,他瞧著竟比从前更显宽和好脾气,半分不接她话里的尖刺,只抬手拿起案边的药碗,稳稳递到她面前。 声线似山涧泉水击石,没起半分波澜:“先喝药。” 宋杳盯著眼前黑黢黢汤药,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这玩的究竟是哪一出? 怎么? 她死过一回,先前的事就两清了? 宋杳接过药碗,犹豫一下,仰头咕嘟咕嘟快速喝尽,苦得舌根一麻,一颗桂花糖已经递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