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再是小心翼翼的克制,不再是怕伤到她的犹豫,而是她一直渴望看到的、他最真实最原始的渴望。
“没关系的,阿漂……”她在心底默默地说,手指反而更温柔地穿过他的发丝,将他的头轻轻按向自己胸口,“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哦。”
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她胸口深处被引出。
药剂的作用让她的乳尖微微胀痛,却又在被吮吸时释放出一种近乎麻痹的酥软。
她能感觉到乳孔在他的吸吮下缓缓张开,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尖渗出,被他嘬入口中。
那感觉陌生而奇异——她的乳汁,正被他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漂泊者似乎尝到了那甘甜的滋味,喉间溢出一声的低吟。
他加大了吮吸的力道,舌尖更用力地挤压着乳晕,嘴唇紧紧裹住乳尖,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吞咽着。
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抬起来,复上她另一侧被冷落的乳肉,指腹不甚温柔地揉捏着,拇指擦过硬挺的乳尖,便有细密的乳珠从乳孔渗出,顺着他的指缝淌下。
“哈啊……嗯……”达妮娅的呻吟从紧咬的唇间泄出来,带着几分压抑,又带着几分难耐的甜腻。
胸口的疼痛仍在,却渐渐与快感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每一次他用力的吮吸都牵动着身体深处某根隐秘的弦,酥麻从乳尖一路窜到尾椎骨,再从小腹深处蔓延到花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下已经一片濡湿,花唇在他的动作下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渗出黏腻的淫液,洇湿了裙摆和身下的沙发。
痛与快感交织成潮水,一浪一浪地拍打着她。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托举到了某个临界点——胸口被他吮得又疼又麻,乳尖在他口中红肿挺立,乳汁仍在不停地渗出,被他贪婪地吞咽。
她望着天花板,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开始涣散,身体却愈发敏感。
忽然,他含着她乳尖的嘴唇猛地收紧,牙齿不小心在她柔嫩的乳晕上轻轻磕了一下。
“啊——!”
这一下刺痛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疼痛与快感同时攀上顶点,在她体内轰然炸开。
达妮娅猛地弓起腰背,手指紧紧攥住他后背的衣料,双腿本能地夹紧。
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洇透了裙摆。
她张着嘴,却几乎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高亢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像被揉碎了的呻吟,又像被快感撕裂的哭泣。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在他怀中痉挛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瘫软下来,胸口仍在细细地起伏,乳尖上还沾着他的唾液和残留的乳汁,在灯光下泛着淫糜的水光……
……
随着达妮娅那声高亢的、带着泣音的呜咽,漂泊者已然沉沦的理智被骤然唤醒。
视线落下,她胸前斑驳的红痕刺目地映入眼中,一阵愧疚涌上心头,他几乎是本能地调动起体内风的权能,清冷的气流无声环绕,强行压下血液中仍在翻涌的躁动,也将他失守的理智一点一点拽了回来。
“刚刚有些失态了,对不……”冷静后的他急于道歉,可话才刚滑出喉间,一个颤抖而滚烫的吻便狠狠堵了上来。
那不是安抚,而是挟着委屈、愤怒与近乎倔强的侵略。
她的舌尖不容抗拒地闯入,缠住他的舌头,死死绞紧着,像是在惩罚他,也像是在逼他不准再后退。
许久,她才喘着气退开,眼眶通红,声音里还带着未平的颤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想想,现在该说什么?”
漂泊者唇上还残留着她灼热的温度与淡淡的咸涩,他望着少女湛蓝的眼睛,哑声开口:“是我不对,我不该……”
可话音未落,他的声音再度被她的吻打断——但,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发泄般的啃咬,带着湿润的泪意,也带着模糊的哽咽。
可终究……她还是舍不得。
那咬下的力道在触及他唇瓣的瞬间便自行溃散,只留下一点轻微刺痛的麻意。
她气得松开他,转而埋首在他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几口,留下几枚浅浅的齿痕。
“你不准给我道歉。”她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眼眶中渐渐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你根本……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对不对?”
漂泊者喉结滚动,所有话语都堵在胸口。他看着她蓄满泪却倔强不肯落下的眼睛,最终,只是很轻、很慢地点了下头。
达妮娅望着他这幅沉默认错、却全然不懂为何错的模样,忽然觉得一阵无力又心酸的气闷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