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好了,漂泊者!”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敲击在漂泊者的心上,“我不需要你替我承担所有,我不需要你为了所谓的‘保护’而压抑自己。”
“爱是相互的,被需要也是相互的,我爱你,所以需要你——所以我也想被你需要,好吗?”
她说到最后,声音终于软了下来。
不再像质问,更像是在哀求。
她将自己的额头抵上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泪水混着他的汗水,分不清是谁的。
“阿漂。”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一个人站在那么远的地方?”
“你能不能也偶尔依靠我一次?”
“能不能让我知道,我不是只能被你保护的人。”
“我也可以接住你。”
……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微颤的手摸索着解开腰间的系带。
指尖勾住那枚小小的绳结,轻轻一扯,一字肩的白色裙摆便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
大片肌肤暴露在昏黄的壁灯下——雪白中泛着情潮催出的淡粉,胸口随着渐渐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早已在方才的亲吻中挺立起来,嫣红欲滴,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湿润痕迹。
漂泊者怔怔地看着她,喉结滚动,试图开口,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那些惯常的克制,在看到她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纵容时,全都堵在了胸口。
许久,他才终于抬起手,指尖仍在发抖,轻轻复上她沾满泪水的脸颊。
达妮娅感受到了他指尖的颤意。
她侧过头,用柔软的唇瓣蹭过他的掌心,然后俯下身,用牙齿轻轻衔住他的耳垂。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低哑而蛊惑:“别说话,别思考,阿漂……今天,你只属于我,我也只属于你。让我们一起沉沦,好吗?”
她扶着他的肩膀,缓缓跨坐上他的腰腹。
裙摆堆在腰际,双腿分跨在他身体两侧,膝盖深深陷进沙发柔软的垫子里。
她伸手探入自己裙摆之下,握住他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拇指轻轻蹭过龟头前端渗出清液的铃口,引得他闷哼一声。
“让我来。”她轻声说,抬起腰,将他的龟头抵上自己早已濡湿的花唇。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将白丝的边缘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缓缓沉下腰,龟头撑开花唇,一寸一寸地嵌入紧窄湿热的甬道。
“嗯——哈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
那饱胀感铺天盖地,将她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圈媚肉都被撑开,贪婪地缠裹着入侵的滚烫。
她稍稍适应了片刻,便开始主动摆动腰肢。
一开始是慢悠悠的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轻轻碾过花心那团软肉,酥麻的快感像涟漪一样从交合处向全身扩散。
“好舒服……阿漂在里面……好满……”她一边轻喘,一边俯下身,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的唇角。
她的腰肢越动越快,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呻吟也随之越来越碎,越来越媚,“嗯……嗯啊……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伸手牵起他垂在身侧的手,引导他复上自己胸前挺翘的乳肉。
掌心包裹着那团温热柔软的饱满,她带着他轻轻揉弄,拇指擦过硬挺的乳尖时,便有细密的乳汁从乳孔渗出,沾湿了他的指腹。
“这里……也想被阿漂碰……”她咬着下唇,眼里氤氲着水汽,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他心底那根名为克制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
体位骤然转换,达妮娅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随即便笑了出来——是得逞后的欢欣。
她顺从地张开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把自己完完整整地打开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