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分析员抱着银狼安静了一会儿,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
“你去睡觉吧,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银狼原本正迷迷糊糊地在他怀里蹭着,听见这话,眼睛懒懒睁开一条缝。
她抬起脸看他,神情里有点还没从困倦和满足里回过神来的茫然,随即又浮上一点狐疑。
“你还有劲儿呢?”
她这话说得很自然,甚至带着点调侃。毕竟这男人猛的得跟超级机器人似的,白天到深夜几乎都没见什么明显疲态。
可就算他再离谱也不该真是钢铁做的吧?现在两个人都快散架了,他居然还惦记着爬起来收拾战场。
分析员被她问得没好气地低笑一声。
“有没有劲儿我不都得收拾吗?”
他说着,目光往客厅四周扫了一圈,自己都忍不住有点头疼。
“不然卡芙卡老师回来会杀了我的。”
银狼顺着他的视线扫过去,也看见了这一地混乱。
她本来还困得厉害,可一想到卡芙卡回来后看见这副场面,脑子里像是忽然亮起一个很坏的小灯泡。
她眼睛一转,原本还软塌塌窝在他怀里的身体微微动了动,嘴角也跟着翘起一点。
那神情一出来,分析员就知道她大概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银狼没立刻答,只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盯着他,盯了几秒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哼,你这家伙,还记得自己是我的保姆吗?”
分析员一听这话,差点被她气笑了。
“喂,说话做人可得摸良心。”
他抬手捏了捏她脸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服。
“这两天咱们俩是挺快活的,但你凭良心说,我做保姆做得不到位吗?哪顿饭饿着你了,哪次没把你伺候明白?”
这话倒也不算夸张。
分析员这两天除了把银狼操得昏天黑地,在生活照顾上确实也没落下多少。
买菜、做饭、陪玩、哄人、收拾残局,连她起床后情绪不对都能看出来,再加上那种几乎过头的体力和耐性,怎么看都算是相当高配的保姆兼床伴了。
银狼当然也知道。
可她就是喜欢在这种时候故意拿捏他,尤其在她自己被做得浑身发软、骨头都酥掉之后,看见分析员还要认命地考虑收拾卫生,那种坏心眼就更容易冒头。
于是她把脸在他怀里埋了一下,故意拖长了声音,懒洋洋地说:
“我现在就饿了。”
分析员一愣。
“啊?”
银狼抬起脸,眼里闪着一点明显的狡黠,像只明明已经困得想闭眼,却偏偏还要临睡前再折腾主人一下的小坏狼。
“我想吃蛋炒饭。”
她说这话时,语气几乎带着命令似的理所当然,仿佛半夜十二点后让人爬起来炒饭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然后她眨了眨眼,补上最后一句:
“你去给我做吧。”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银狼也一点不心虚地回看过去。
她窝在他怀里,脸被灯光照得白白软软,头发散在肩头,眼神里还带着高潮和困倦后残留的湿意。
明明一副快睡着的小样子,偏偏又说出这么折腾人的话,简直像故意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