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捏了捏,笑着说道: “怎么哭了,嗯?” 上前去抱她,拢在怀里,任由她的眼泪流到他光裸的肩膀上。 他拨开她汗湿的头发,侧头轻声说:“是我让你不舒服吗?请原谅我这变态的小小爱好,但你也很爽,是不是?” 但她好像对他的话没有反应,咬着牙齿,眼泪不住地流。 他很少见到人这样哭,这么悲伤,又像在跟自己较劲,不让看的人知道自己的软弱。 他收敛笑容,感到有些烦躁。 他不喜欢这样,向来他都不会强迫对方,这样不体面,也不会让他感到愉悦,当然必要时来些情趣是好的。 就算是有了脾气,哄一哄也就过去了。 但是现在呢? 偏偏遇到了一个过不去的主。 他承认刚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