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床上那个抱着自己阳具又哭又亲的高大女人,嘴角抽搐了几下。
两人对视了几息。
张芊擎的哭声戛然而止。
钟婉仪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把粥碗放在桌上,转身就要走。
等等!张芊擎慌忙松开自己的阳具,声音还带着哭腔,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钟婉仪背对着她,声音很平静,不是在对着自己的那话儿发疯?
我……
算了,你想怎么样都行。钟婉仪转过身来,眼神有些复杂,粥放在桌上了,趁热喝。
张芊擎擦了擦眼泪,看着钟婉仪。
这个女人照顾了她很久——从床边那些药罐、木盆、还有那个接便溺的陶罐就能看出来。她甚至还给自己熬了粥。
但她到底想干什么?
你……张芊擎犹豫了一下,照顾了我多久?
五天。钟婉仪淡淡地说,你昏迷了五天。
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你救了我。钟婉仪看着她,我被那头熊控制住的时候,你本可以趁机逃走。但你没有,反而拼了命地拖住它,给我创造了机会。
就这么简单?合欢宗妖女,还挺…张芊擎打算说些俏皮话,但还是住了嘴对不起…
就这么简单。钟婉仪的回应算是大度,虽然她的在听到妖女二字的时候明显有些不悦。
张芊擎盯着她复杂的,不悦里带着忍耐的神情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问:你是不是要把我绑架回合欢宗?
钟婉仪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给我吃的喝的,是不是下了什么药?张芊擎这时候忘了察言观色,继续追问,还有这个衔龙环,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控制我的禁制?
钟婉仪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又是从哪本淫秽画本里看到的这种桥段?她冷笑一声,合欢宗虽然修的是双修之道,但还不至于下三滥到用下作东西控制人…
张芊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在转移话题,并且模糊自己的回应。
她说不用下做东西控制人,那可能是没法自如的对自己撒谎,所以含糊的用下做东西替代药物,然后对衔龙环避而不谈。
你这么转移话题,肯定——
话说到一半,张芊擎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
母亲的残魂就在衔龙环里。
如果钟婉仪真的用神念或者什么手段去控制这枚环,会不会伤到母亲?
她立刻改口:算了算了,我信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反抗。
……
这突如其来的服软反而让钟婉仪起了疑心。
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张芊擎。
你刚才还怀疑我要控制你,现在怎么突然就信了?
我……我就是觉得你这么照顾我,应该不是坏人。张芊擎干笑两声,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你真的要控制我,我也反抗不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