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的瞬间,刺眼的光让张芊擎本能地眯起了眼睛。
等适应了光线,她才看清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墙壁是粗糙的石头砌成的,屋顶的木梁上挂着一盏油灯,火光摇曳。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
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角堆着几个木箱。
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被子很干净,还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床边的小桌上摆着几个陶罐,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药膏。桌子下面放着一个木盆,盆里的水已经有些浑浊,显然是用来帮她清洁身体的。
床脚还有一个带盖的陶罐,散发着淡淡的臭味。
那是接便溺用的。
张芊擎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是有人在照顾她。
而且照顾了很久。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虽然还有些酸痛,但已经恢复了不少。
胸腔的撕裂感减轻了,腹部的钝痛也只剩下隐隐的刺痛,骨骼深处的酸麻更是几乎感觉不到了。
然后,她想起了刚才在意识空间中发生的一切。
母亲。
母亲还活着!
也许不算活着,但无论如何,母亲的神魂意识还在!
就在……
张芊擎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那根巨大的肉柱正半勃着搭在腹部,冠状沟的位置,那枚暗金色的衔龙环正泛着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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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张芊擎顾不得身上的酸痛,猛地坐起来,伸出双手抱住了自己的阳具。
她把脸贴在冠状沟附近,紧紧地贴着那枚金环,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上面。
妈妈……
她哽咽着,声音颤抖。
妈妈,真的是你吗……
她又哭又亲,嘴唇在金环表面一下一下地印上去,像是要把这十五年的思念全部宣泄出来。
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把那截肉柱弄得湿漉漉的。
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她抱着自己的阳具,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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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钟婉仪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粥,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脸上没有施粉黛,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