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特尔拍卖行的鉴宝会,定在十月十五。
这是乌坦城一年一度的热闹事,方圆百里的大户人家,都会把压箱底的宝贝捧出来,请米特尔的掌眼师傅过目,再上拍卖台。
运气好的,一夜之间就能发一笔财;运气差的,也能混个脸熟。
鉴宝会的前三天,米特尔上下就开始忙了。
雅妃也忙。
雅妃这几天换了一身新裁的旗袍,紫红色的,料子比从前那件更软,贴在身上,腰线收得极紧,走动的时候,那截腰肢一摇一摆,看得人心尖发痒。
领口还是那副体面的样子,不高不低,可衣料贴着身子的地方,却把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这料子,真是越来越贴了。贴着奶子,连乳尖都磨得发胀……)
雅妃在铜镜前转了一圈,两粒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雅妃自己看见了,也不去掩,反倒对着镜子,把腰又挺了挺。
掌柜们私下里说,雅妃小姐这身新旗袍,比从前那件还勾人。
雅妃听了,尾指卷着发梢,轻轻笑了一下。
(勾人?勾的可不是那些只看货不看人的蠢汉。)
试旗袍的那天夜里,雅妃一个人在房里,把旗袍脱了,光着身子站在铜镜前,看了很久。
镜子里那具身子,腰是腰,臀是臀,胸前的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坠着,顶端那两粒樱桃,红得发亮。
雅妃伸手,托了托自己的奶子,又顺着腰线滑下去,指尖探进腿间,摸到那处的时候,指腹已经湿了一片。
(这副身子,还有几年好光景?趁还嫩着,得多给自己攒点本钱。)
雅妃靠着镜台,双腿微微分开,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缝,慢慢揉了起来。
揉到阴蒂那粒小豆子的时候,雅妃的腰猛地一软,险些站不住,指腹又急又重地碾着那粒肉豆,碾得自己嗯嗯地哼出声来。
她不敢叫得太响,咬着下唇,手指越揉越快,腿根打着颤,一股热流从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脚背上。
(雅妃啊雅妃,你这副骚样,要是让人瞧见了……)
雅妃喘着气,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含进嘴里,尝了尝。咸的,带一点腥。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地笑了。
(可还真是,越活越骚了。)
鉴宝会这天,天还没亮,米特尔门前就排起了长队。
队伍里,有捧着锦盒的富商,有牵着灵兽的武者,有提着药箱的炼药师,还有几个一看就是世家出身的小姐少爷,身边跟着仆役,手里拿着团扇,遮着半张脸,好奇地东张西望。
乌坦城一年到头,就数这一天的米特尔最热闹。
萧炎也来了。
少年揣着两瓶新炼的筑基灵液,挤在人群里,一身粗布衣裳,和周围那些锦衣华服的客人们格格不入。
萧炎倒也不怯,抱着一捆药材,安安静静地排队。
萧炎前面排着个胖商人,怀里抱着一只玉匣,正在跟旁边的人吹嘘,说自己这只匣子里的东西,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至少值三百枚金币。
萧炎听着,没作声,心里却想着,要是自己的药也能卖到这个价就好了。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三百枚金币?那胖子的匣子里,最多值五十枚。』
『老师怎么看出来的?』
『匣子是好匣子,东西未必。』药老哼了一声,『待会儿你上了台,别急着得意,也别露了底。拍卖行里,眼睛多着呢。』
萧炎点了点头,把这话记下了。
雅妃出来查看队伍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人群里的萧炎。
少年抱着一捆药材,粗布衣裳,在一众锦衣华服里格外扎眼,偏偏腰杆挺得笔直,不怯场。
雅妃的桃花眼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尾指卷着发梢,心里想,这少年,穷是穷了些,可那股子精气神,倒比那些捧着玉匣的富商耐看。
(耐看……可惜太小了。姐姐这副身子,哪是他一个少年郎消受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