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石沟村,让这个肮脏的村落暂时披上了一层虚幻的、脆弱的面纱。
林远已经离开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在依旧沉睡的陈舒颖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背起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背包,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身影很快消失在清晨灰蓝色的雾气里。
他要去赶最早一班通往县城的班车,然后转车去矿上。
为期两天的、短暂而虚幻的“正常生活”结束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床上似乎熟睡的陈舒颖,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昨夜还盛满爱意和刻意伪装欢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空洞和绝望。
她听着林远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然后,整个屋子,整个世界,又只剩下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身体的感知,在寂静中变得无比清晰。
下体,那股从昨晚丈夫离开她身体后就隐隐存在、被她拼命压抑的空虚和瘙痒,此刻像苏醒的毒蛇,开始昂首吐信,在她小腹深处钻动。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内裤的布料摩擦着早已湿润滑腻的阴唇,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阴蒂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渗出湿意。
屁眼深处也传来熟悉的、细微的收缩感。
仅仅是因为林远的离开,因为这“日常”的回归,她这具淫荡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如此可耻的准备。
她慢慢地坐起身,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肌肤白皙细腻,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具完美的、却早已不属于自己的躯体,眼神麻木。
昨晚林远在她体内留下的那点温存精液早已被身体吸收或干涸,此刻从她湿漉漉的阴户流出的,是全新的、源自她自身可悲欲望的爱液。
她知道,很快,铁柱和黑皮就会来敲门。
然后,她会穿上那件象征性的小吊带,光着下身,在晨光中爬行不,现在连“走”的资格都没有了去往小卖部,开始新一天的“营业”。
想到那十个男人,想到那种连续多次、让她最终虚脱颤抖的高潮,她的小腹下意识地一阵痉挛。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夹杂着恐惧和隐秘渴望的刺痛。
果然,没过多久,粗暴的敲门声响起。
但今天,站在门外的除了铁柱和黑皮,还有王晓燕。
王晓燕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碎花裙子,脸上妆容精致,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笑。
她的目光像手术刀,在陈舒颖仅着吊带、裸露下半身的身体上细细刮过,从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到她胸前挺立的凸点,再到她腿心处那片黏腻湿滑、微微张合的粉嫩阴唇。
那目光里没有男人们的淫邪,却有一种更让陈舒颖毛骨悚然的东西一种绝对的、倨傲的掌控感,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阴郁的嫉妒。
“还没准备好?”王晓燕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陈舒颖低着头,没有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吊带下摆。
“进来。”王晓燕侧身进屋,铁柱和黑皮守在门外。
她反手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王晓燕走到屋里唯一的那张椅子旁坐下,翘起腿,好整以暇地看着陈舒颖。
“舒颖,这两天,和你家男人,过得挺滋润吧?”王晓燕的语气带着一种古怪的腔调,像是闲聊,又像是嘲讽,“瞧你这小脸,被他滋润得都红扑扑的。手拉着手,卿卿我我的,看着可真让人……羡慕啊。”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听出了王晓燕话里的那丝尖锐的嫉恨。这两天的“正常”,此刻成了新的罪证。
王晓燕站起身,走到陈舒颖面前,伸手,冰凉的指尖挑起陈舒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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