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液体从他顶端的小孔激射而出,第一股溅在银狼的小腹上,温热的触感让她哆嗦了一下。
第二股划过她的腰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第三股、第四股……他握着性器根部,将最后几滴也蹭在她肚脐下方。
银狼的小腹上星星点点全是他的东西,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肚子上的痕迹,然后抬眼看他。
穹喘着粗气,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垂落在眉间,那双平日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此刻红红的。
“你……”银狼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不射里面……”
穹没有回答。
他俯下身,用自己的衬衫下摆——那件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灰蓝色衬衫——轻轻地、仔细地将她小腹上的浊液擦干净。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处理一件易碎的、珍贵的、不容有失的东西。
银狼安静地看着他擦拭的动作,喘着粗气。
“你是不是怕我怀孕?”
穹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嗯。”
银狼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他的额头。
“笨蛋。我都说我是安全期了。中出狼尊的机会下一次可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你就等着吧~”
穹的眼神里有太多东西,像金人巷暮春时节被雨水浸透的桂花——沉甸甸,湿漉漉,却还是甜的。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银狼象征性地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大狗狗,你是我的人了。”
穹收紧了手臂。罗浮的人造天空正在从深蓝过渡到灰白,黎明前最安静了。安全屋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慢慢地变成了同一个频率。
……
第二天早上,银狼比他先醒。
穹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银狼正裹着被子坐在床边,背对着他,肩膀露在外面,上面有一些他昨晚留下的、不太规整的红色痕迹。
她正在费力地够地上的T恤,动作僵硬得像一台没上油的机器。
“早。”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银狼僵住了。过了两秒,她以一种“我什么都没听见”的姿态继续够她的T恤,成功捞到手之后飞快地套上,然后才转过身来。
她的脸还是红的。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一路红下去,像被人用颜料泼过。但她脸上的表情是凶的——至少她努力想让它看起来是凶的。
“早什么早。”她声音哑哑的,“你打呼噜你知道么?”
穹想了想:“我不打呼噜。”
“你打了。”
“我没打。”
“我说你打了你就是打了。”银狼瞪他,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杀伤力,更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在虚张声势。
她顿了顿,似乎在酝酿什么大招。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那种刻意轻描淡写、实际上每个字都在颤抖的语气说:
“那个……昨晚的事……你别想太多啊。我就是……喝多了。加上卡芙卡的言灵……那个……你知道的,言灵这种东西,很厉害的,我那是被控制了,不算数的。”
穹看着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被子上的褶皱,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划来划去,划出一个又一个乱七八糟的图案。
“哦。”穹说。
“就‘哦’?”银狼猛地抬头。
“那你希望我怎么说?”
银狼张了张嘴,又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