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却烫得她脚趾猛地蜷起来。
她的脚趾甲涂着淡淡的草莓粉,蜷起来的时候像一排小小的贝壳,在灯光下泛着珠光。
穹的嘴唇从她的脚背缓缓移到脚踝,在那个凸起的骨节上停留了很久,舌尖描摹着它的形状。
银狼的呼吸开始不规律了,但嘴巴张开了又闭上,最后只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细细的、像小动物被抚摸时才有的呜咽。
他把她的每一根脚趾都亲了一遍。
从大脚趾开始,含住,舌尖绕着打转,然后轻轻吮吸,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糖果。
银狼的脚趾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奶香味。
穹吃得很认真,仔细得像在执行某种精密任务,每亲完一根脚趾就用指腹摩挲一下。
银狼咬着嘴唇看他,眼眶红红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嘴上却不饶人:“你……你变态啊……亲脚有什么好亲的……”
穹抬起眼看了她一下。那一眼里有她从未见过的、浓烈得化不开的东西,像是忍耐了很久的野兽终于被放出了笼子。
“狼宝的脚丫子……”他哑着嗓子说,“就是好亲……老公要吃狼宝的雪糕!”
银狼“你闭嘴”的话还没出口,他的嘴唇已经移到了她的足心。
那片地方最柔软、最敏感、几乎没有经历过任何粗糙触碰。
此刻正被一个男人的嘴唇覆盖着。
他先是轻轻地蹭,用鼻尖,用唇峰,然后舌尖探出来,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
银狼的腰一下子软了。她往后仰,手撑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等……等一下……那里不行……”
穹没有停。
他的舌头从足心一路舔到足弓,又回到足心,反复地、耐心地、像在品尝一道需要细细回味的甜点。
银狼的脚心很快就被舔得油光水亮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唾液浸润过,变得敏感得不像话。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脚心那细密的纹路被他舌尖一一描摹过去,像在读取什么加密的指纹信息。
她受不了了。于是她做了一个事后想来非常“银狼”的决定——把主动权抢回来。
她用脚趾夹了一下他的鼻子。
穹愣了一下,抬起眼看她。
银狼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一个努力维持的、傲气十足的笑:“舔够了没?让开。”她用脚推开他的脸,然后两只脚丫子一起踩上了他某个早就硬得不像话的地方。
穹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银狼低头看着自己白嫩的脚丫子踩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帐篷,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种说不出的、让她心脏砰砰跳的刺激感。
她的脚心贴着他的性器,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烫得像刚从炉子里拿出来的铁,源源不断地将高温传递到她敏感的足底。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心下突突地跳,像一颗独立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某种原始的、急切的信号。
“你……”银狼的声音有些发飘,“你这……”
她没好意思说出口,瞪了他一眼但没有把脚挪开。
相反她开始尝试着用脚掌去蹭他,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
动作生涩又笨拙,像在摆弄一个不熟悉的控制器。
她不知道力道该多大,不知道速度该多快,不知道这样会不会疼、那样会不会太轻。
但她学东西一向很快,和穹在任务中培养出的那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此刻以一种暧昧的方式延续着。
穹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银狼瞥见他的反应,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平时那么厉害,杀人放火面不改色,现在却被她两只脚丫子弄得快要失控。
她觉得……很有趣。
比破解任何防火墙都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