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玩得更起劲了。
那根东西硬挺、滚烫、青筋盘虬,和她白嫩的脚丫子形成了某种色差极大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对比。
她用大脚趾去碰了碰顶端那个蘑菇头,湿湿滑滑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穹的腰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折磨。
银狼觉得好玩,又用脚趾夹住那个滑溜溜的顶端,轻轻捻了捻。
“银狼……”穹的声音哑得不像他的,像砂纸擦过喉咙。
银狼抬起眼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着,带着一种只有她才会有的、又欠揍又可爱的小表情:“干嘛?”
穹没有回答。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银狼收回目光,继续她的“探索”。
她的脚丫子不算大,但两只脚并拢起来刚好能把他那根东西夹在中间。
足心最柔软的部分贴着他最硬的地方,她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上下套弄。
一开始只敢轻轻的,像在试探什么未知的领域,后来胆子大了,开始用力,用足弓的弧度去包裹他,用脚趾去按压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口。
每套弄一下,她就听见穹的呼吸重一分,每重一分,她就觉得自己又赢了一局。
她的脚心上全是两个人的液体——他的前液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湿滑黏腻,让套弄的动作越来越顺畅。
“啵滋啵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有种暧昧到极点的节奏,和她自己的心跳声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她上头了。
“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醉意和情欲的双重浸泡,又软又嗲,连她自己都没听过自己发出这种声音,“狼尊的技术……还不错吧?”
穹咬着牙,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来。
他的眼睛红红的,像被什么点燃了,死死盯着她,那目光里有太浓烈的东西,浓烈到银狼觉得自己要被烧穿了。
但他没有动,没有挣脱锁链,没有抢夺主动权,就那样被她按在椅子上,由着她的两只脚丫子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为所欲为。
银狼的脚动得更快了。
“你看你,”她一边套弄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发飘的、轻飘飘的得意,像踩在云上,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掉下来,“平时那么凶……现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心里那根红得发紫的东西,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把她脚趾缝都弄得亮晶晶的。
她觉得自己的脸上烫得能煎蛋,嘴巴却停不下来。
也许是酒的缘故,也许是别的什么缘故,那些她清醒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
“这么大的鸡巴……有什么用?还不是要乖乖地在我脚下……”
她的脚心加速摩擦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突突地跳动,像一个快要爆炸的引擎。
“乖乖地在我脚下……”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她事后回想起来会想把脸埋进被子再也不出来的话:
“射出来!”
她的声音在最后两个字上打了个颤,像用完了所有的勇气。
穹的眼眸彻底暗了。
银狼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脚心里忽然一阵黏腻滚烫——白色的液体溅了她一脚背,从脚趾缝里溢出来,顺着足弓往下淌,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那股热度和量都超出了她的预期,她愣愣地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狼藉的脚丫子,上面的液体还在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椅子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气味。
“……你、你这么快就……”她有些得意又有些慌,话说到一半,忽然发现不对劲。
她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被一把捞了起来。
穹不知道什么时候挣开了束缚——又或者他一直能挣开,只是在等她玩够。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像忍耐了一万年的野兽终于被放出了牢笼,呼吸烫得能把她灼伤。
他把她搂进怀里,一只手臂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衣摆。
“你、你干嘛!我还没——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