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被堵住了。
穹吻她吻得像要把她吃进去,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卷走她所有的空气和抗议。
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攀上了她的胸口,指腹碾过那个早已挺立的蓓蕾,毫不留情地揉捏。
“呜……”
银狼的脚还在滴着他的东西,湿漉漉地蹭在他腰侧,黏黏糊糊的。
她的后背被他压进床铺,床垫弹了两下,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他已经俯下身,沿着她脖子一路啃咬下去,在她的锁骨窝里留下一个湿热的吻痕。
他的手同时扯开了她睡裙的系带。
“等等等等——你先——你先别——唔啊——”
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她身下,准确无误地按在某个早已泛滥成灾的地方。
银狼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又被他压回去,嘴里溢出的声音她自己都认不出来。
那是一只平时只会用键盘和代码发声的小宅女,第一次被逼出发自身体深处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脚……”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到极致后的沙哑,“谁教你的?”
银狼想说“我自己琢磨的”,想说“看片学的”,想说“无师自通天才少女”——但那些话全都碎成了气音,被他一个接一个的吻撞碎在喉咙里。
她只能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脚趾蜷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起来,脚背上已经干涸的那些白色痕迹被床单蹭掉了,留下星星点点的印记,像某种私人化的签名。
窗外的罗浮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了灯。银狼在他常用的导航系统里,把安全屋的坐标备注名从“甲字三号”偷偷改成了“家”。
……
金人巷的茶叶铺开在老字号酒肆隔壁。
老板娘是个狐人,耳朵尖尖的,眼睛弯弯的,说话带着仙舟特有的软糯腔调。
穹直接拿了一盒明前龙井,银狼在旁边翻白眼:“你倒是会借花献佛。”
“反正花的不是咱们的钱~”
穹了钱,又顺手在隔壁买了一小包草莓味的桂花糖,塞进银狼手里。
银狼看了看那包糖,又看了看穹。她没说话,但把糖揣进了口袋,用手心攥着,像是怕它掉了一样。
回安全屋的路上,穹提着茶叶,银狼走在他旁边。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不太自然,步子比平时小了一些,但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走到半路,她忽然伸手,勾住了穹的小指。
很轻,像是怕被他发现一样。
穹没有回头。但他把小指收紧了。
几天后,卡芙卡收到那盒茶叶时正在阳台上浇花。安全屋的阳台不大,被她种了几盆不知名的花草,都是本地的品种,素净不张扬却很好养活。
她接过茶叶,打开盖子,低头闻了闻,然后笑了。
“金人巷的龙井?”她说,“谢谢。”
穹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银狼站在穹身后半步的位置,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也没什么区别。
但卡芙卡的目光从茶叶上移到她脸上,又从她脸上移到她脖子侧面那颗没遮住的草莓印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移开。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微笑着,把茶叶收好,然后转身继续浇花。
“对了,”她一边浇水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那卷丝绸我用不上了。你们留着吧。”
银狼的脸一下子红了。
穹咳了一声:“……嗯。”
卡芙卡没有回头。但她的背影似乎带着一丝笑意。
等那两个人离开阳台之后,卡芙卡放下水壶,端起那杯永远喝不完的红酒,轻轻靠在栏杆上。
外面的人造天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眼角那道细微的笑纹映得很清楚。
阳台的花静静地开着,风从的某个方向吹来,带着桂花的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