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笑,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银狼开始脱衣服。
“你——等等——银狼——你喝多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穹的声音从平稳变成急促,最后几乎是在求饶,“放开我,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说——”
“不放。”银狼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醉醺醺地、认真地端详他,“放开你就跑了。”
“我不跑。”
“你骗人。”
“我不骗你。”
银狼歪着头想了想,似乎在评估他这句话的可信度。然后她摇了摇头:“我不信。你比卡芙卡还会骗人。”
穹深吸一口气,用了他所能调动的全部自制力,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地平稳:“银狼……看着我。我不跑。我哪里都不去。你先解开,让我好好待你。”
银狼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醉酒的眼眸深处,有某种东西在慢慢软化。
她的手从穹脸上滑下来,落在他的胸口,指尖感受着那颗心跳的节奏。
“你真的不跑?”
“真的。”
量子锁链消散了。
穹没有跑。
他搂住银狼的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将她抱进怀里。
银狼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要是敢把我摔了……”
“不会。”
他将她放在床上。
银狼躺下去的时候,柔软的床垫将她微微弹起,她的头发散开,像一片银色的月光铺在枕上。
她仰着脸看他,醉意和羞意搅在一起,把那双平日里总是对着屏幕发光的小鹿眼睛,染成了水润的墨色。
穹俯下身。
他先吻了吻她的耳垂。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低吟。
穹没有停,嘴唇沿着耳廓一路吻下去,在她的下颌线停留,在她的颈侧停留,在她的锁骨窝里停留。
每落下一吻,他就说一句什么——那些他藏在心里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话语。
“好看。你最好看。”
“想了好久好久。”
“执行任务的时候想,安全屋休息的时候想。”
“我最喜欢狼宝了。可以跟你在一起吗?”
“哼!勉强给个机会吧~”
……
银狼想的那些话全都堵在嗓子眼里,变成一声比一声软的喘息。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穹的吻一路向下,手指挑开她衬衫的纽扣,一粒,两粒,三粒。
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少女纤细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什么——她浑身一僵,像被触碰了核心代码的程序,所有的防御系统同时报警,却又在同一瞬间全线崩溃。
“别……别碰那里……”银狼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哭腔。
穹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