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缓了很久。
然后她试着动了一下——极其生疏青涩,像初学者骑自行车一样笨拙。
她撑着他的胸膛,抬起臀又落下。
龟头刮过某处,她浑身一颤,闷哼里掺进一丝变了调的鼻音。
找到了。
她开始小幅度地、试探性地起伏,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在调试一段新写的代码,不确定哪个参数会触发什么反应。
慢慢地,疼痛褪去,快感像潮水一样涨上来。
她的动作变得流畅了一些,喘息变成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喉咙。
穹的西装裤被她的体液濡湿了一片,他仰着头,额上青筋暴起,被她生涩却毫无保留地占有,他的表情带着一种近乎滑稽的克制——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不停滚动,像是在承受某种酷刑的折磨。
堂堂令行禁止的“无面人”,此刻连自己裤裆里的东西都控制不了。
银狼的呻吟变了调。
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了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那声音像化开的糖浆一样又软又黏,从齿缝间一丝一丝地漏出来。
穹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他没有说破,只是用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那层薄薄的汗意让触感变得滑腻而亲密。
她在他身上起伏的节奏变成了一种本能的韵律。
每一次抬臀,那根被她体内高热濡湿的性器便抽离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紧致的软肉依依不舍地箍着冠棱,像是在挽留。
每一次落下后整根没入,粗长的柱体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
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圈更紧更热的软肉,碾过去,再碾过去。
“嗯……啊……”
银狼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
喉间滚动着细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她的头发散了,银色的发丝垂落在肩侧,随着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
发梢像猫尾巴尖扫过穹的胸口。
她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掌心全是汗,但她不肯停下。
疼痛已经退得很远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
那感觉像被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又像有人在她每一根神经末梢上轻轻吹气。
她的腹肌在不自觉地收紧,每一次下落都会牵动那一片敏感的肌肉,连带深处的某一点被龟头冠棱精准地刮过,然后她就哆嗦一下,像被电流击中。
“好……好奇怪……”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迷迷糊糊的、像在说梦话的语调,“这个感觉……比……比自己弄……爽太多了……”
穹听到了。
他当然听到了。
银狼说“自己弄”的时候,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暗了下去,像深潭被投入一颗石子,涟漪扩散,然后更深更沉。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一开口就会忍不住问她“你什么时候自己弄的”、“你弄的时候想的是谁”、“你知不知道我也想过你”。
这些问题没有一个适合在现在问出口。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起来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弯起的弧度,像偷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银狼居高临下地看见了他嘴角那抹弧度。她就算在高潮边缘,眼睛还是比谁都尖。
“你笑什么笑!”她想凶他,可声音软得像泡了酒的棉花糖,毫无杀伤力,“我没……我没说什么……”
“嗯。”穹说,语气平稳得不像一个正被她骑着的男人,“我什么都没听到。”
“我真没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