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规矩,庄家出千被抓,要赔十倍。他刚才暗中发力,对方肯定察觉了,甚至还出手化解了。
“拿钱。”
郑一飞敲了敲桌子,並没有戳穿他,双方凭本事斗法,没必要拿到檯面上,砸了人家的招牌给自己惹麻烦。
光头大汉咬著牙,数出三百二十块灵石推过去。
郑一飞將六百四十块灵石装进布袋,转身走向另一张台子。
他今天不打算收手。今天之所以来这里就是为了搞大钱,然后一鼓作气突破练气七层。
六百块不够。
他要贏够买至少两颗上品破障丹以及两百颗上品聚灵丹的灵石,因为张彪也需要修炼。
金蟾赌坊不缺亡命徒,更不缺钱。
至於危险,不存在,他早就打听过了,这里修为最高的也就练气层,他有把握全身而退。
半个时辰后。
郑一飞在牌九台贏了八百块。
一个时辰后。
他在猜单双的台子贏了一千两百块。
整个金蟾赌坊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八字鬍中年人身上。
他面前的布袋已经装不下了,灵石堆在桌面上,像一座小山。
总计两千六百块下品灵石。
负责镇场子的管事终於坐不住了。
一个穿著黑袍、脸上一道刀疤的男人从二楼走下来。
练气七层。
刀疤男走到郑一飞面前,挥了挥手,驱散了周围的赌客。
“朋友,面生啊。”
刀疤男拉开椅子坐下。
郑一飞收起摺扇,靠在椅背上:“来赌钱,不看脸。”
“贏了这么多,想走?”
刀疤男目光阴冷。
“打开门做生意,贏钱不让走,金蟾赌坊的招牌不要了?”
郑一飞反问,他没有出手触碰任何赌具,没有出老千证据,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对方不敢直接动手。
刀疤男冷笑一声:“招牌当然要。不过,我看你这手艺,是专业玩家,敢不敢跟我赌一把大的?”
“怎么赌?”
刀疤男从怀里里取出一个玉盒,放在桌上。
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