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躺著一颗龙眼大小、散发著浓郁灵气的丹药。
“二阶下品,『凝元丹』。”
刀疤男盯著郑一飞,“虽然是残次品,但用来衝破练气中期的壁障,绰绰有余。市价两千块下品灵石。”
郑一飞目光一凝。
凝元丹。
这东西比上品破障丹还要霸道,正是他现在急需的。
“你想怎么赌?”
郑一飞问。
“很简单。”
刀疤男拿出一副特製的灵骨牌:“我们各抽一张,比大小。一局定胜负,你贏了,这颗凝元丹归你,你输了,桌上的两千六百块灵石,全部留下。”
郑一飞看著刀疤男。
这副骨牌有古怪,表面覆盖著一层隔绝神识的阵法纹路。
但千术的最高境界,不是看透牌。
而是看透人。
“好。”
郑一飞点头。
刀疤男將三十二张骨牌背面朝上,在桌面上洗乱,摊开。
“你先请。”
刀疤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郑一飞没有动。
他盯著刀疤男的眼睛。
刀疤男的眼神很稳,但在郑一飞的视线扫过最左侧第三张牌时,刀疤男的瞳孔极其微弱地收缩了一下。
那张是“天牌”,最大的牌。
郑一飞伸出手,指尖停在最左侧第三张牌的上方。
刀疤男的呼吸停滯了半息。
郑一飞手指一转,拿起了右侧第五张牌。
刀疤男暗暗鬆了一口气。
郑一飞翻开牌。
一张“地牌”,第二大的牌。
刀疤男笑了。
他伸手,直接拿起最左侧第三张牌。
“朋友,你运气差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