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十万大山外围像野狗一样东躲西藏,吃尽了苦头,直到一年后风头稍过,才敢偷偷跑来玄天宗投靠父亲。
至於他爷爷胡烈,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命简虽然没碎,但光芒极其黯淡,显然是被困在了某个绝地,生死不知。
“十二亿下品灵石……”
秦苍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与震怒:“曾峰,你確定这情报无误?”
“回大长老,千真万確。”
曾峰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属下派了三拨暗探去查实,徐家这次是掏空家底,徐正坤那个小辈,竟然请动了天阵峰的木峰主出山,硬生生从青云主峰底下抽了一条三阶上品灵脉的支流过去,布下了四阶大阵。
现在整个南荒域都在谈论这个『海市蜃楼』。”
“砰!”
秦苍手掌重重拍在扶手上,白玉莲台震出一道裂纹。
“愚蠢至极!败家之犬!”
秦苍语气森寒,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十二亿下品灵石,足以堆出十几个金丹,甚至能供养出一名元婴修士!
徐天阳那个老匹夫,居然拿去盖一座供人玩乐的赌坊?简直是暴殄天物!”
在秦苍这种传统的高阶修士眼里,灵石唯一的用途就是转化为修为和战力。
拿海量资源去搞建筑、搞阵法吸引底层散修,完全是脑子进水,本末倒置。
“大长老息怒。”
一直沉默的胡景鹏突然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他声音沙哑,透著一股刻骨的怨毒:“徐家此举,绝非表面那么简单,他们不是疯了,而是野心太大了!”
秦苍瞥了他一眼,冷冷道:“说。”
胡景鹏深吸一口气,將自己这一年来在暗中打探到的情报和推测和盘托出。
“大长老,您有所不知。徐家能拿出这十二亿,靠的根本不是他们原有的底蕴,而是这大半年疯狂敛財的结果!”
他指著曾峰手里的报纸,咬牙切齿:“靠的就是这个《青云日报》!还有那个遍布各地的青云速递!”
“报纸现在日发行量两亿份,光是gg费,一年就是几个亿的进帐。
物流网络更是把周边几个宗门的商路全垄断了,日进斗金,年收益超过十亿灵石。
另外,苏家在各大坊市铺设的那个『转运机』,每天都在像抽血一样吸散修的灵石,这两家现在是穿在一条裤子上的!”
秦苍的眼神终於变了。
十几个亿的进帐?这已经抵得上玄天宗好几个大堂口一年的总收益了!
一个附属宗门,竟然在短短几年內,敛聚了如此恐怖的財富?
“这三个项目,全是在几年內突然冒出来的。”
胡景鹏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眼中满是嫉妒与恐惧:“大长老,您还记得那个五灵根的郑一飞吗?”
听到这个名字,曾峰眼皮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