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灰泪有痕。 已恨光头多歹意,更愁暗室少天恩。 谁知一夜秋风起,吹得寒花出狱门。 话说那玉奴自被二空糟蹋了一夜,浑身如同散了骨头一般。 天明时分,觉空先醒了,伸了个懒腰,见玉奴蜷在床角,一床锦被将她那白花花的身子裹了大半,只露出一截藕臂和半边香肩,那肩头还留着昨夜印空掐出的几道红痕。 觉空见了,裤裆里那根物事又直楞楞地竖了起来,他涎着脸凑过去,一手探入被中,摸到玉奴那温软滑腻的臀肉,五指一收,捏得那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笑呵呵地道:“嫂子醒了?昨夜睡得可好?小僧这手如何?” 玉奴被他一捏,浑身一颤,从假寐中惊醒,见那贼秃笑嘻嘻的脸凑在眼前,满口腥臭热气喷在她脸上,她连忙将身子往里缩了缩,低声道:“师父,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