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中午想吃什么?出门前我做便当带着,还是到那边找店吃?”
她的语气平常得像在问今天垃圾有没有分类。
脚下却又加了一点力道。
唔…我没意见…
她的脚趾在囊袋上轻轻捏了一下。
“没意见~”
她学着我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尾音故意拖得又长又黏。犬耳从贴伏的状态微微翘起,带着水珠的耳尖往前倾,是得逞时才有的角度。
“亲爱的现在脑子里装不下别的事情了吧?”
她没等我开口,左脚整个足心贴平了囊袋的弧面,五根脚趾从两侧拢住,以一种揉面团似的力道一圈一圈地打转。
丝袜泡软后足底的纹路几乎消失了,只剩下温热柔韧的肉感直接压上来。
“那妈妈决定了哦。做便当。”
咕叽。
右脚沿着棍身不疾不徐地上滑,足弓内侧的弧线完美贴合着充血后鼓胀的轮廓。
滑到顶端时,脚趾张开,把龟头兜住,然后收拢。
张开。
收拢。
张开
“小宝宝喜欢玉子烧还是照烧鸡?”
收拢。
“唔…不说话就当你两个都要了。”
她把头往浴缸边缘靠了靠,后脑勺搁在瓷面上,露出白皙绵长的脖颈线条和锁骨处积着的一洼浅浅热水。
眼睛半阖,长长的黑发散在水面上漂着,像墨在宣纸上晕开的样子。
好悠闲。
她看起来好悠闲。
“嗯~那就玉子烧加照烧鸡加小番茄……再做几个饭团捏成三角形……”
嘴里念叨着菜单,脚下的节奏却变了。
两只脚重新并拢,将肉棒从两侧包裹住,足弓之间形成一条湿滑温热的窄缝。
她开始以一种极其从容的频率上下套弄——从根部推到顶端要花整整三四秒,途中每一寸丝袜布料都紧贴着皮肤碾过去,袜料的细微纤维在涨得发硬的表面上留下若有若无的刮蹭感。
咕啾……咕啾……咕啾……
推到最顶端时脚趾会合拢,箍住龟头停留一秒,拇趾的趾腹在顶端画个小圈。然后松开,再慢慢滑回根部。
周而复始。
“对了,还有水果。草莓洗几颗放进去……嗯,或者葡萄?”
她自言自语般嘟囔着,琥珀色的眼睛忽然睁开,越过水面看向我。
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呵呵。”
犬耳往两侧撑开了。
“小宝宝的表情好色哦。被妈妈的脚伺候得那么舒服吗?嗯?连明天吃什么都想不动了?”
她用脚心蹭了蹭棍身中段,像在安抚一只焦躁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