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
全~部~交~给~妈妈来决定好了。
左脚的脚趾勾住囊袋底部的皮肤,隔着袜料轻轻一拽。
“吃什么,穿什么,去哪里,还有这根肉棒什么时候可以射。”
她笑了笑。声音很轻很轻。
“都听妈妈的,好不好?”
脚下的频率没变。
还是那个极慢的、不允许你挣脱也不让你到达终点的节奏。
她的脚心温温热热地贴着,丝袜湿滑地裹着,脚趾一张一合地揉着,不着急,有的是时间。
水面平静地荡着。
她又闭上了眼,嘴角的弧度柔和而满足。犬耳贴回黑发间,只有耳尖偶尔抖动一下,心满意足的情绪。
“……如果乖的话,”
她的嘴唇几乎没怎么动,声音闷在喉咙里,含含糊糊的。
“明天逛完街回来……妈妈换一双新的给你踩。上周到的那双,十但尼的。”
左脚忽然把囊袋往上托了一下,让它更完整地陷进足心的软肉凹陷里。
“薄到一碰就会破的那种。”
呼呼…
她的脚趾在那一下顶弄中感受到了什么。
“哦?”
犬耳从贴伏的状态弹起来,竖了两秒,又慢慢倒下去。她没睁眼
“流出来了呢。”
她的右脚没有挪开。
拇趾的趾腹还压在马眼的位置上,隔着丝袜感受着那一小股温热的粘腻渗出来、洇进袜料的纤维里。
她用趾腹轻轻一抹,把那点液体在龟头顶端涂开。
咕叽。
“嗯~好黏……”
声音低低的,含在喉咙里,像自言自语。
她的左脚同时在动。
五根脚趾把囊袋从下方完整地兜住,足心的软肉贴着弧面,以一种揉搓衣物的手法,从外侧向内侧、再从内侧向外侧,慢慢翻弄。
像在从一颗果实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挤出汁液。
“宝宝刚才腰动了哦。”
她睁开一只眼,琥珀色的瞳孔从水雾后面透出来,带着那种明知故问的亮。
“妈妈说了要慢慢来的。不许自己动。”
右脚的脚趾张开,离开了龟头顶端。
我以为她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