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睁大了眼睛。
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被拒绝后的错愕,犬耳在头顶微微往后压了压。她站在原地看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消化被拒绝了这个事实。
“唔……??”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那只不断往外渗白浊的右脚上。
深棕色小皮鞋的边缘已经能看到一小片湿润的痕迹,顺着黑色连裤袜的纤维往脚踝方向蔓延。
犬耳的尖端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可是……??”
她抬起脸,琥珀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咬着下唇看着我。
“亲爱的不帮妈妈挡着的话……??”
声音变得又软又黏,带着一股明显的撒娇意味。
“等下走到药妆店,脚踝上全是白色的液体……被店员看到了怎么办……????”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团装着我体液的水袋挤压着我的手臂,温热的触感烫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丰满的胸口隔着碎花连衣裙轻轻蹭了蹭我的手臂。那枚挂在内衣搭扣上的精液水袋随着这个动作晃了晃。
“妈妈会很羞耻的呢……一个人走在街上,鞋子里装满了男朋友射出来的浓稠精液,脚踝上挂着流出来的痕迹……????”
犬耳完全耷拉下来,贴在黑色的长发上。她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勾住我T恤的下摆边缘。
“地铁上是妈妈不对啦……但是……??”
她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那时候是因为亲爱的一直在妈妈手心里蹭来蹭去……妈妈才忍不住要撸的嘛……????”
噗叽。
右脚又挪了个位置。
“而且亲爱的明明也很舒服对不对?在地铁上被妈妈隔着丝绸袋揉来揉去,最后还射在了妈妈的鞋子里……????”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
“现在妈妈穿着这双鞋走了一下午了哦。脚心踩在黏滑蜜液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
犬耳微微抖了一下。
“所以……就帮妈妈一下嘛。只要五分钟。??”
她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的脖颈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连带着小腹的肌肉也跟着紧绷起来。
她松开勾着我衣服下摆的手指,改为直接握住我的手。掌心温度干燥柔软,十指轻轻交叉着扣进我的指缝里。
“不然妈妈真的要羞耻到不敢走路了……????”
她说完这句话,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了那么一点点。犬耳尖端的粉色加深了一层。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不要不要,这次就是对坏妈妈的惩罚了。”我把头扭到一边,不再与她对视。
“……”吾妻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两秒钟。
犬耳慢慢地、慢慢地往两侧压平,最终整个贴在了头发上。她缩回了伸出去的手,十指绞在碎花连衣裙的裙摆边缘,揪着那一小截布料来回捻。
“……坏妈妈。??”
她小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然后鼓起了一边腮帮子。
“妈妈哪里坏了。妈妈明明很温柔的。在地铁上的时候还帮亲爱的用帆布袋挡着了不是吗。??”
*真是拿她没办法。*
我没有转头。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噗叽。
她的右脚在地面上跺了一下。
鞋腔里的晶莹先走汁与浓浊被这一下狠狠地挤压,伴随着黏腻的水声,直接从鞋口和丝袜脚踝的缝隙处溢出了一大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