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的黏液顺着连裤袜的纤维滑到了脚背上,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脚上那条新淌出来的白色痕迹。犬耳尖端的粉色又浓了一层。
“……好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下巴,把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恢复了那副端庄贤惠的淑女模样。
“既然亲爱的说是惩罚,那妈妈就接受。??”
她松开了揪着裙摆的手指,弯腰从帆布袋里摸出那把折叠遮阳伞,啪地撑开了。
“但妈妈可以自己想办法。??”
她把伞柄靠在右肩上,调整了一下角度。伞面的投影刚好遮住了她右半边身体,从旁人的视线里完全看不到那只鞋和脚踝上的痕迹。
“呵呵……??”
她歪着头看了我一眼。犬耳从平压的状态里慢慢竖起来,尖端朝着前方。
“不过亲爱的。今天的事情妈妈记住了哦。????”
她迈开了步子。嗒嗒。噗叽噗叽。遮阳伞下的她走得从容又优雅,碎花裙摆在微风里轻轻荡着。完全看不出那只深棕色小皮鞋里装着什么。
走了两步之后,她回过头。
“晚上回家之后,等亲爱的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
琥珀色的瞳孔里流转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柔。
“妈妈会穿着今天新买的那件半透明蕾丝文胸,配上身体链,再加一双十五但尼尔的超薄黑丝……坐在亲爱的脸上。????”
听着她露骨的宣告,我感觉呼吸猛地一滞,心跳如擂鼓般砸在胸腔里,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她转回身,继续往前走。
“然后用这只泡了一整天浓精的鞋底,踩在亲爱的粗长柱身上。嗯……当然是穿着鞋踩。????”
嗒嗒。噗叽。
“到时候亲爱的再说‘不要’试试看?呵呵……????”
犬耳在伞下得意地晃了两下。
她没有放慢脚步等我。
那把遮阳伞的伞面在阳光下投出一片圆形的阴影,罩着她和她那双一干一湿的小皮鞋,慢悠悠地往药妆店的方向走去。
“回家了还要?你每天不榨我几发难受吗?”我对着她的背影强烈抗议着。
“难受???”
吾妻停下了脚步。
遮阳伞在她肩上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让她转过身来看我的时候,脸上依然笼罩着那片圆形的阴影。
琥珀色的眼睛在伞下的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明亮。
犬耳竖得笔直。
“嗯……确实会难受呢。????”
*头皮一阵发麻。*
她歪着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温温柔柔的弧度。
“如果一天不给亲爱的榨几发的话,妈妈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会一直想。想着那根硬邦邦的怒胀肉伞憋在裤子里没有地方释放……想着囊袋里面积攒的浊液没有被好好排空……????”
她把伞柄换到左肩,腾出右手在自己胸口的位置轻轻拍了拍。那枚装满白浊的橡胶水袋在碎花布料下方微微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