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句话复述了一遍,语气平静,一字一顿的,像在确认有没有听错。
犬耳尖微微颤了一下。
“所以亲爱的是什么意思呢……??”
她的声音还是温柔的,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得很专注,盯着我不动。
“是说,是能代主动的,不是你主动的,所以不算数???”
她没有等我回答,自己先低头笑了一声。犬耳往下耷拉,耳尖扫过裙摆。
“还是说……觉得意外,所以没有躲开???”
她把这两个选项摆在那里,自己歪了歪头,像是在衡量哪一个比较像真的。
右手从我膝盖上抬起来,食指轻轻戳了一下我的小腹,把白T恤的布料顶进去一个浅浅的坑。
“亲爱的。??”
她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细碎的笑意,但没有真正笑出来。
她指尖传来的温度隔着衣物烙在皮肤上,让我本来就虚软的腰腹更加使不上力气。
“你刚才说谁知道她直接就亲上来了的时候……??”
她停了一下,食指还搁在我小腹上,没有撤。
“脸红了呢。??”
不是质问。是陈述。
像是在把一件已经确认的事情说出来,让对方自己听听。
门外的走廊有推着婴儿车的声音,轱辘在瓷砖上滚过,咕隆咕隆的,越来越近,然后越来越远。
吾妻一直蹲在那里看着我,没有催。
精液水袋在她低头的姿势里悬在白T恤的胸前,软绵绵地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右脚小皮鞋里的白浊随着她蹲下时重心的转移发出了一声极浅的咕唧水声,她没有动,只是犬耳往两侧微微撑开了一点。
“说了吗……??”她等了几秒,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点,“……还是说,不打算说了???”
“不打算说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提起裤子整理好衣物,准备转身离开。
吾妻没有阻拦。
她就那样蹲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仰头看着我把裤子提起来,看着我站起来,看着我转身。
犬耳往下耷拉,贴在发间。
“好。??”
她应了一声,声音轻柔,像是真的接受了。
然后站起来。
裙摆落定,她低头拎起帆布袋,走到洗手台前弯腰捡起之前甩在台面上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动作顺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就在我拉开家庭卫生间的门锁那一刻。
她的手从背后绕上来,掌心贴在我握着门把手的手背上,体温干燥柔软,把我的手整个包住,轻轻往里一压。
咔。
门锁重新锁上了。
“……再等一下。??”
她把脸贴在我后背,声音闷在白T恤的布料里,低得像在说悄悄话。犬耳尖扫过我的肩胛骨。
不是命令。是请求。
很短暂的沉默。走廊里有人拖着行李箱走过,轱辘在瓷砖缝里跳动,哒哒哒哒,一直远成没有声音。
“吾妻不是要逼亲爱的说什么。??”
她的手还压着我的,没有用力,只是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