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停了一下。
“能代亲了你。??”
她把这句话说出来,语气还是平平的,但那个能代两个字被她咬得比其他字重了一点,像是在心里把这件事按了很多遍,才终于决定直接说。
“吾妻知道的。??布莱莱告诉我的,你也没有否认。??”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动了一下,拇指慢慢地摩挲了一圈,像在安慰我,又像在安慰她自己。
“吾妻……有一点点不开心。??”
犬耳往两侧撑开又合拢。
“不是要怪亲爱的。真的不是。她主动的,你没有预料到,这些吾妻都知道。??”
她把脸从我后背上抬起来,侧脸贴在我的肩胛骨上,鼻尖蹭了蹭布料。
“只是……??想让亲爱的抱我一下。??”
她的手从门把手上挪开,两只手改成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掌心贴着我的腹部,手指轻轻交叠在一起。
不是撒娇。不是耍赖。
就是抱着。
精液水袋软绵绵地压在她胸口,随着她把身体贴近我后背,顺势被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唧。她没有提这个,也没有把它拿开。
犬耳还是半耷着,但耳尖不再颤动了。
“就这样……一小下就好。??”
“吃醋了……”我叹了口气,顺从地张开双臂。
吾妻把脸埋进我后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
“才没有。??”
犬耳压得更低,贴得快看不见了。
她停顿了一秒,然后从背后松开,绕到正面来,把脸直接埋进我胸口,两只手抓住我的衬衫两侧,攥着布料。
精液水袋被我们贴近的躯体夹在中间,软绵绵地咕唧了一声。
没有人理它。
“……就是有一点点在意嘛。??”
声音闷在布料里,低低的,带着鼻音。犬耳在我胸口的位置轻轻蹭了两下。
“一点点。??”
她把一点点咬得很重,像是要把这个词的分量说得足够轻。
走廊里安静了,只剩商场中庭隔了好几层墙传过来的背景音乐,模糊得像白噪音。
日光灯哗哗地亮着,家庭卫生间的空间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很快就把周围的空气焐热了。
*心里软成一片。*
她没有动,就这样抱着,脸贴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
眼角没有湿,只是眼睛比平时亮了一点点,琥珀色的瞳孔盯着我,犬耳还半耷着,尖端微微晃了一下。
“……很好笑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我抱着的样子,再抬起头,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