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吃得好认真哦……要不要……奖励一下妈妈……???”
犬耳耷拉下来贴在湿发上,琥珀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
左手还在揉捏着春袋,右手握着跳动热棒慢慢套弄。
“摸摸妈妈的头……或者……??”
她把脸侧过来贴在我的大腿上,蹭了蹭。
“拉拉妈妈的耳朵也可以哦。??”
“你说的哦……”
我眼前一亮,双手直接薅住她的犬耳,在手里揉捏把玩。
就在这时,吾妻猛地向前,将整根青筋虬结的粗柱一口吞进了贪婪肉褶中,甚至还张大嘴巴试图将两颗卵蛋也一并塞进去。
我这才意识到中计了。
吾妻的犬耳被我双手握住的瞬间,整个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唔——!??”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犬耳在我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
那对耳朵比看起来更软,底部的温度传到指腹。
我的拇指按在耳根,其余四指顺着轮廓往上揉捏。
“嗯……啊……????”
她的腰软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眯起来,睫毛颤得厉害。
就在这一瞬间——
咕噜——
她猛地低头,整根被腔肉狂咬的肉菇被她一口气吞到咽喉最深处。
鼻尖死死抵在耻骨上,下巴贴着沉甸甸的春袋,唇瓣圈住根部死死压住不松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胀大的龟帽顶进了她喉咙里最窄的地方,被温热黏滑的软肉紧紧绞裹,她的喉肉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疯狂挤压着冠状沟棱线。
“唔……咕……唔嗯……??????”
头皮一阵发麻。
她深含着没有抬头,反而开始用脸蹭我的小腹。鼻尖、额头、脸颊,一下一下地磨。
咕啾……噗滋……
浓稠香津从嘴角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袋皮细纹上。
她的舌头没闲着,舌面贴着粗柱底部那根筋慢慢舔刮,舌尖尽可能地往外伸,够到了卵囊下方那一小块皮肤。
然后——
她松开嘴,血管暴起的粗长柱身从喉咙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拉出长丝的黏液。
“哈啊……咳……????”
她喘了两口气,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咳嗽声。抬起头看我,脸颊通红,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嘴唇肿得更明显了,混合香津顺着下巴往下滴。
犬耳还在我手里。
我能感觉到耳朵在颤,耳根那一小块皮肤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烫。
“呼……亲爱的……耳朵……好敏感的……????”
她的语气软得要命,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那是得逞的笑。
“所以……妈妈要……??”
她重新低头,这次嘴巴张得更大了。
先是把怒胀肉伞死死绞吸住,然后一点一点往下吞,吞到半截热棒的时候停住,开始调整角度。
下巴往下压,唇肉收紧,舌头往后缩给春袋腾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