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她把右侧那颗温热的卵蛋也卷进了湿热软腔里。
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绷得快要裂开,但她还在努力往里塞。舌头在口腔里已经没有活动空间了,只能贴着粗柱和卵蛋的表面微微蠕动。
咕……唔……
腮帮子鼓了起来,下巴因为张得太大而微微发抖。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
她的左手托住了另一颗卵蛋,轻轻往上推,试图也塞进层层叠叠的软腔里。
我这才意识到,她从一开始就打算把整套都吞进去。
所谓的“摸摸头”,不过是让我放松警惕的诱饵。
现在我的手还抓着她的犬耳,她的嘴已经把我下半身塞得满满当当,想推开都找不到着力点。
“唔……!??????”
她终于成功了。
左侧那颗卵蛋也被她硬塞进嘴里,唇瓣勉强能合上一点,但还是有大量香津从嘴角不断往外狂涌。
她的脸颊撑得浑圆,下巴抵着会阴,鼻尖埋在耻骨上。
整根跳动热棒和两颗卵蛋,全部被她吞进了贪婪肉褶中。
咕啾……噗滋……咕噜……
她开始用喉咙吞咽,喉肉一下一下地收缩,死死绞吸着深入喉咙的敏感顶钟。
薄嫩舌面在有限的空间里艰难地蠕动,刮弄过每一寸被她含住的皮肤。
腰部肌肉本能地抽搐着。
犬耳在我手里剧烈地颤动。她抬起眼看我,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眼角挂着泪,眼神里全是得意。
含糊不清的鼻音从喉咙里传出来,听起来像“呵呵”。
我刚要向后退,吾妻的双手就顺着大腿外侧滑到了后面,手心直接托住了臀部的皮肉。
五根手指稍微用力往下按压,把我的骨盆牢牢固定在原位。
现在,血管暴起的粗长柱身和沉甸甸的春袋只能任由她掌控。
这个阻止退后的动作,反而让原本就深含在最深处的粗柱往里又送进了一截。
“唔呜……????”
吾妻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哼。
层层绞裹的腔壁后方被胀大的龟帽彻底塞满,由于没有退路,喉肉随着吞咽动作不断收缩,一下一下地疯狂挤压着冠状沟棱线。
由于嘴巴被两颗卵蛋同时撑开,嘴角完全合不拢,晶莹口水顺着唇缝往下狂涌,黏腻地滴在大腿根部。
咕噜……噗滋噗滋……啪滋……
我薅着她犬耳的双手还没有松开。她每次用喉咙吞咽,那两只耳朵就在我的手心里一晃一晃地动,软骨不断摩擦着手心的皮肤。
她并没有把卵蛋吐出来的打算,反而就着这个把软腔塞到极限的姿势,开始利用托着我臀部的双手发力。
她的手掌把我的腰往前拽,逼着我主动把跳动热棒往她的咽喉软肉里送。
一下,退出来几厘米。
再一下,整根连带底部鼓胀的热铁重新撞进那片湿热里。
咕啾……噗滋……
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小房间里回荡。
“嗯唔……咕……??????”
她深含着一整个下半身,呼吸显得十分困难,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耻骨上。
随着我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弄,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被卷进嘴里的卵蛋在唇齿间来回滚动。
噗滋……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