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泛起难以忍受的酥麻。
持续了整整几十下之后,她才稍微张开嘴。伴随着微小的水声,两颗沾满混合香津的卵蛋从她的唇缝里滑落出来,表面挂满了拉出长丝的黏液。
她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下巴上全是拉丝的透明液丝,琥珀色的眼睛自下而上地看着我。犬耳在我的手心里蹭了蹭。
“呼……跑什么呀……????”
即使是在这种连话都说不太清的情况下,她的语气依然温柔,带着气音的尾音黏糊糊的。
“乖宝宝……下半身全在妈妈嘴里了哦……已经逃不掉了呢。????”
她托着我臀部的手没有松开,手指在臀肉上揉捏,大拇指顺着大腿根的缝隙往中间探,有意无意地刮弄会阴。
“听到了吗……喉咙在用力咽宝宝的龟头……吞下去的时候……里面一直在蠕动呢……??????”
她侧着脸,唇肉贴着青筋暴起的柱身,说话时带出的气息全扑在上面。
“门没有锁……走廊也是人……隔壁还有小孩……就在这种随时会被看到的地方……把牛奶全部射进妈妈的喉咙里好不好……????”
她重新张开嘴将怒胀肉伞死死绞吸住,这次没有连带卵蛋,唇瓣收拢在根部。
薄嫩舌面从底下卷起来,把整根青筋包裹在舌头和上颚之间,用力猛吸。
咕啾……噗滋噗滋……
“用这副下流的样子……射给妈妈吃掉……????”
就在我即将被她榨出来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似乎是能代、花园和布莱默顿三人组,她们正在找房间。
能代似乎喝了酒,整个人话唠了不少,说话声音轻飘飘的。
走廊里传来拖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吧嗒吧嗒的,还伴随着说话声。
“这边这边……二楼真的好挤呀……咦,这间……这间有没有人……”
是花园的声音。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醉意的鼻音:
“那个……那个牌子上写的是……写的是什么来着……我看不清楚……好像……好像在转圈圈……”
是能代。
身体条件反射地僵硬如铁。
吾妻深含着我下半身的软腔,也在这一瞬间停住了。
她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我。犬耳在我手心里竖了起来,朝向门口的方向。
然后……她的嘴角弯起来了。
即使层层叠叠的软腔里塞满了最粗的那一段热棒,她还是笑了。
“唔……??”
她的舌头重新动了起来。
比刚才更用力,湿热舌面紧紧贴着粗柱底部那根筋往上狂卷,舌尖钻进冠状沟棱线里反复猛刮。
喉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死死绞吸着深入喉咙的敏感顶钟。
咕噜……噗滋……咕噜……
我想推开她,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往后推。
她托着我臀部的双手收紧了,手指陷进肉里,把我的骨盆往前拽。我不仅推不开她,反而被她拽得更深地插进了她的咽喉软肉里。
“唔……嗯……????”
她吞吐着发出满足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