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龙君只看了眼,便低下头,把其中一颗粉嫩的乳尖含进嘴里。
用舌尖打着转,又用牙极轻极轻地磨,手指捏着另一侧乳尖,一下一下地往外扯,又按着揉回去,少女叫得断断续续,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绞起来,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没几下,那两团乳肉便都被玩得又红又肿,两颗乳头湿漉漉地挺在空气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樱桃。
等他把两颗乳头都照顾得差不多了,才接着往下,沿着她纤细的腰腹一路舔舐。
何小荷的腰极细,许是修行枪法的缘故,那腰上没半分赘肉,线条紧致而流畅,肚脐生得小巧圆润,像一颗落在雪地上的浅窝,厉龙君把舌尖探进去,极慢地转了两圈,何小荷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手胡乱地抓住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
她出门前洗过身子,肚脐被刻意清理得干干净净,此刻被他的口水一泡,只透出一股少女身上才有的、极清淡的体香。
再往下,他的舌尖掠过她的小腹,终于来到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地。
裙子和里裤早已不知哪里去了,少女光裸的两条腿在烛光里白得像两截新藕,紧紧并着,却仍掩不住腿间那一点极淡的、被淫液浸出的湿痕。
她伸手想挡,却被厉龙君先一步扣住手腕,按在身侧。
“别挡。”他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可是……那里……脏……”何小荷快哭了,声音里带着哀求。
何小荷的阴毛生得极浅,只有薄薄一层,像刚冒头的春草,软软地覆在雪白的阴阜上。她后知后觉地想去遮,却被厉龙君轻描淡写地拨开了手。
“你今晚洗过几遍了?”厉龙君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头去,鼻尖已经蹭上了那层柔软的绒毛,“干净得都泛香气了。”
“别……”何小荷颤声叫了一句,声音已带上了哭腔。
厉龙君没应,只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了些,低头亲了下去。
何小荷只觉一处极热极软的触感贴上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紧接着,一道湿热的东西从她腿心最深处刷过,像一道电流从尾椎直蹿上天灵盖,她脑中“嗡”的一声,所有的矜持与羞耻都在这一瞬间被击得粉碎。
“啊……不要……你别舔……啊……”
厉龙君充耳不闻,双手分开她的双腿,舌尖沿着那条粉红的肉缝来回舔舐,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
何小荷的下体生得极为干净,两片大阴唇还未曾被任何人触碰过,颜色粉嫩得几乎透明,此刻被他用舌头拨开,露出里面那粒已经充血鼓起的小核,只轻轻一碰,她整个人便像被雷击中了一般,大腿猛地收紧,夹住了他的头。
厉龙君反而用手将她两条腿分得更开,舌尖灵活地剥开包皮,对着那粒小核或扫或压,不时用力一吸,少女的蜜穴从里到外都泛着粉,水流得止不住,把下头一小片褥子都浸得发亮。
何小荷哪受过这种刺激,没过多久她的腰便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不要了——厉、厉——啊——!”
何小荷猛地绷直了身子,头往后一仰,小腹急促地抽动几下,一股清亮的水液从穴里喷出来,溅在厉龙君脸上、脖子上,沥沥拉拉地淌下来。
厉龙君微微一怔,继而笑了起来:“你还会喷水呢,何师妹。”
少女已经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拿手臂挡住脸,说不出一个字。
厉龙君摸过床边的湿巾,把脸上的水渍擦净,才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床上少女衣衫凌乱,头发散成一团,两腿大敞,腿心一片亮晶晶的、不知是淫水还是口水的湿滑,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捞上来的小白鱼。
他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袍。
外面那件深色袍子滑下去,露出内里精瘦的身形,他的肩膀不宽,却线条极好,皮肤白得反光,肌肉薄而紧密,腰窄腿长。
何小荷听见布料落地的声音,才从指缝间偷看一眼,只一眼便愣住了。
那根东西从解开的衣袍下弹出来,七寸来长,通体红润如红玉,形状却极不寻常,两端细,中间粗,像一个拉长的纺锤,最奇的是那龟头,尖而细,没有正常男子该有的冠状沟,整根东西握在厉龙君手里,不像人身上的物件,倒像一件用暖玉雕成的把玩器物。
眼前这物生得极怪,七寸来长,不像旁人所描绘的那般前大后细,反倒如一枚被拉长的红玉纺锤,中间粗,两头收窄,顶端尖尖,通体红润,竟没有寻常男子该有的那道肉棱,整根通体圆润,表面光洁如瓷,连一根青筋都找不着,唯独颜色极艳,如同烧红的玛瑙,血管都藏在皮肉下面,透出极浅极细的红纹。
何小荷再不懂男女之事,也读过武功图谱,知道男子的根器不是这样的,这不该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阳具。
何小荷呆呆地看着,连害羞都忘了。
厉龙君单膝压在床沿,一手握着那根东西,极轻地笑了一下:“怕吗?”
这不比他平时嫖娼,婊子收了钱就是屌上长刺也要笑着坐进去,无非是事后加钱的事情,但少女是自愿献身,就不得不顾及这个问题,要是她说出一个不字,自己立刻穿好衣服走人不让她难堪。
何小荷的脸还红着,睫毛颤了颤,却没躲,只极轻极轻地摇了一下头。接着,她撑起身子,颤巍巍地凑过来,在那尖尖的顶端轻轻亲了一下。
那一下极轻,像怕碰碎了一件易碎的宝物。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厉龙君怔了半秒,随即喉结重重一滚,眼眶竟有些发酸,他猛地捧住她的脸,俯身堵住她的嘴,这个吻和先前的都不同,没有半点逗弄,又凶又狠,像要把这傻姑娘连人带魂吞进去。
直到两人的唇角都洇出血来,厉龙君才松开她,将她的双腿分开,露出中间那处已经被玩得水光淋漓的小穴,握着自己的肉枪,在她穴口来回磨了十几下,等那处已经滑腻得不成样子,才将尖尖的龟头抵了上去。
“会疼。”他贴着她的耳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