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她,她就已经表现出一副唯我之命是从的样子,倒让我感觉到些异样。 弄奴含羞待宠的样子和处子特有的芬香竟让胯下神物异常兴奋起来,转眼间又大了几分。 感觉到女人最神圣的私处突然抵着个庞然大物,弄奴不禁娇“哦”了一声,身体却突然僵硬起来,两手紧抓住床上被单。 看了半天春戏,弄奴花径早已湿润。我轻轻挤开花道口两片蚌玉,龟头便探了进去,弄奴一阵轻颤,两眼突然睁开,“奴纤纤弱质,求主子怜惜。” 花道内甚紧,硕大的神物前进颇感艰难,只得缓缓而行,不一时抵到那薄薄阻碍前,我轻笑道:“主子来了!” 弄奴突然双手圈住我的脖子,头抵在我肩上,静待那痛苦一刻的来临。 我逐渐使力,那阻挡之物在压力下慢慢往后变形,终达极限,“啵”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