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带着一丝雪莲般的清冷幽香,与一丝少女特有的奶香。
那本该是纯洁无瑕的味道,此刻却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圣酒。她一舔一吸,每一次的吮吸,都像是在从我灵魂最深处,汲取着我的本源!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绕过了所有肉体的防线,直接作用于我的神识,与我脑海中那冰冷绝望的轮奸幻象,形成了最鲜明的、也最荒诞的对比。
我彻底分不清幻境和现实了。
“啊啊啊——!”
我的身体,在这精准无比的刺激之下,猛地剧烈弓起!一股滚烫的、晶莹的洪流,从我的腿心失守的嫩穴之中,疯狂地喷薄而出!
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迅猛,不讲道理,直接源于灵魂的崩坏。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她似乎对我身体的每一次反应都了如指掌,那充满了魔力的舌尖,总能在我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的瞬间,以一个更加刁钻、也更加致命的角度,再次落下!
甚至,她还嫌不够,又将她那片同样光洁、同样湿润的幼嫩雌穴,如同两片湿热的蚌肉般,紧紧地覆在了我的馒头白虎穴之上,开始缓缓地研磨、吮吸!
“啊——!不……不要了……!”
我被同为女人的她,用这种最禁忌、最不可思议的方式侵犯着。
那是一种混杂着被同类吞噬的战栗与极致屈辱的全新快感,瞬间便将我所有的抵抗意志彻底摧毁。
第二次潮喷,接踵而至,将我那刚刚才攀上巅峰的灵魂,再次狠狠地抛向了另一座更高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云端!
我的身体在这连绵不绝的冲击之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
她甚至还不满足于此。
她那双白玉般的小手,如同两条最灵巧的毒蛇,缓缓地向上探去,准确无误地复上了我胸前那对早已红肿不堪的雪白山峰。
揉捏、拉扯、捻动!
“啊啊啊啊——!”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我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心思,也抛弃了所有属于“离恨烟”的骄傲与矜持。
我的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连我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最淫荡的浪叫!
“姐姐……我的好姐姐……主人……求求你……别……别停……!用……用你的舌头……用你的骚逼……用你的手……把……把奴家……彻底……玩坏掉吧……!”
“奴家错了……奴家不该想着忤逆主人……求求您惩罚我,奖励我到死吧……”
我的求饶,只换来了她更加兴奋的、如同孩童般的娇笑。她的攻势变得更加狂野,更加不留余地!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高潮,如同三道最狂暴的海啸,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在我的身体里轰然炸响!
我甚至已经感觉不到那每一次高潮之间微弱的间隙,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不断地向上抛,向上抛,仿佛要被彻底地抛出这具早已不堪重负的肉体枷锁!
我的浪叫,早已不成调。
那本是清脆悦耳的声线,此刻早已被那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感,彻底地撕裂、磨碎,只剩下了一些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如同野兽般的破碎嘶鸣。
最终,在那第九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巅峰到来时,我那早已被榨干了所有力气的声带,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属于人类的音节。
“齁……哦哦……齁……哦哦哦——!”
我像一头被操弄到神志不清的、只知予取予求的待宰母猪般,发出了最后的、充满了极致满足与无尽绝望的嘶鸣。
也正是在这非人的、充满了屈辱的嘶鸣声中,我那早已被快感彻底淹没的识海深处,一丝属于“离恨烟”的、微弱的清明,如同风中残烛般,奇迹般地,重新燃起。
那一丝清明,带着属于离恨烟绝对的理智,冷冷地告诉我一个事实:如果再来一次……
如果再有第十次高潮……
我会活活地爽死在这里!
我不想这样死……
我真的不想……
可是好舒服……好痛苦……
我怜悯姜奴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