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对……刚刚……我居然也和她一样成了怪物……
不如就这样……给她一切……给她我的生命……
剑行……对不起……
也正是在我这最后一丝清明即将被无边欲海彻底吞噬的同时,另一场闹剧刚刚结束。?
不远处,童男们的精、气、神已经被彻底榨干。
苏师姐那具同样精疲力尽的身体,正挣扎着站起。
她看着我这边,只剩下了一种“下一个就轮到我了”的、兔死狐悲般的绝望。
她试图向那唯一的罪魁祸首——姜奴娇走去,想做最后的困兽之斗,但那早已被榨干了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摇摇晃晃地没走几步,便又一次重重地倒在了雪地之上,再也无法动弹。?”咯咯咯……”娇奴看着我们这副一个即将爽死,一个早已力竭的可怜模样,发出了胜利者般的天真娇笑,“……我的好姐姐们,你们这是……都要被人家玩坏了吗?”?她没有停下那在我灵魂之上疯狂跳动的“死亡之舞”。?”真是的,”她有些不满地撅起了那粉嫩的樱桃小口,“……游戏,才刚刚到最高潮呢……不要这么容易就被玩坏嘛……”?然而,就在她即将给我降下那足以让我彻底魂飞魄散的、最后的“恩赐”的瞬间——?”妖女!受死!”?两道娇喝,轰然炸响!?是桑琳婉!还有柳清漪!?她们怎么回来了?!
是因为我们太久没能回来吗……
快走……快走……
会死的……
不,那种玷污……比死还可怕……?我涣散的灰白眼眸,艰难地聚焦。
我看到两道我再也熟悉不过的矫健身影,如同两只奋不顾身的飞蛾,提着那早已出鞘的、闪烁着凛冽寒芒的长剑,向着正沉浸在胜利者喜悦之中的姜奴娇,狠狠地扑了过来!?
她们本是为了寻找我们这迟迟未归的三人,才私自离队。
却不想,竟一头撞入了这片,连六品高手的我们都无法挣脱的狱火之中。?
即便如此,她们的出现,还是挽救了我那早已悬于一线、濒临破碎的生命。?
娇奴浮现出了一抹“玩得正开心却被打扰了”的、孩子气的不耐烦。
她从我这具瘫软如泥的身体上,缓缓地站了起来。?她甚至没有去看那两道充满了冰冷杀意的凌厉剑锋。?她只是不耐烦地,对着她们轻轻地“呵”了一口气。?”嗡——”?那无孔不入的“魅音”,瞬间便将那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飞蛾”,彻底地点燃。
我眼睁睁地看着,桑琳婉与柳清漪在距离姜奴娇不过十步之遥的地方,猛地一僵!
她们手中的长剑,“铛啷”一声,无力地落在了雪地之上。?”……琳婉师姐……”
柳清漪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而又好奇的颤音。
她作为处子,从未体验过情欲的滋味,此刻只觉得身体里仿佛有一团无名之火,烧得她口干舌燥,心跳如雷。
“……你的呼吸……怎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烫……闻起来……好香……我……我的心跳……也好快……”?”……傻师妹……”
桑琳婉转过身,她的声音变得如同春水般黏腻、潮湿。
作为早已历经过人事的女子,她对这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再也熟悉不过,那是一种,被压抑了许久的、对雄性肉体的、最纯粹的渴望。
此刻,这股渴望的对象却在“魅音”的扭曲之下,指向了眼前这位她最亲密的姐妹。
“……因为师姐……现在……好想要你啊……”?
柳清漪没有后退,反而痴痴地,向前走了一步。
那份对未知领域的、少女般的好奇,彻底压倒了她的理性。
“……『想要』……是……是什么样的感觉?是像……像现在这样,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小腹又酸又麻,腿心……腿心也湿了吗?”?”……是,也不是……”
桑琳婉向她走近,那双本是充满战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那同样变得干涩的嘴唇,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诱捕着最稚嫩的羔含羊。
“……真正的『想要』,是比火烧,更舒服一万倍的事情……别怕……师妹……师姐……这就『教』你……”
她,扑倒了她。?
咯咯咯……
姜奴娇看着眼前这由她亲手缔造的两个全新“玩具”,发出了如同孩童般的娇笑。?她缓缓地走到我的面前,先是将“爱”从穴里拔出,扔在了我的眼前,紧接着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充满了怜悯与一丝“你看,我说得没错吧”的、残忍的眼神,看着我。?”我的好姐姐,你看,”轮到她拷问我的“道”了,“……你的『守护』,你的『爱』,一文不值。”?”它们只会把你所有爱的人,都一个个地拉进妹妹我织的网,害死他们。”?”不过呢……”
她缓缓地蹲下身,伸出那根白玉般的小手指,轻轻地勾起了我那早已因为无尽的绝望而变得冰冷的下巴,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魔鬼般的光芒,“……看在你方才,把人家伺候得那么舒服的份上,我改主意了。”?”我不杀你了。”?”我要让你亲眼看着。”?”看着你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好姐妹,是如何在你面前,被我一个个地彻底玩坏。”?”
看着那个还在与心魔苦苦搏斗的、你的好夫君,是如何被我一点一点地彻底榨干。”?”最后,你一定会心甘情愿地,成为我身下,最听话、也最淫荡的……那条永远也吃不饱的可爱小母狗……”
我感到屈辱。
我不想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