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那样……
我的“守护”,我的“爱”,绝非一文不值……
我的唇舌却轻轻张开:“好……主人,求您……给我的姐妹……我的夫君……全都玩死……我会……给您……舔一辈子的脚……”
我到底是在骗她……还是在骗自己……
我败了,一败涂地。
娇奴已经走到了两个师妹身前。
不能……伤害她们……
请好好调教她们!
我已经疯了?
我已经疯了!
我没有,我没有……
我已经,用尽最后的办法了……
风声被刺破。
什么……他也来了……么……
要被他……看光了……
好想要……
濮墨尘在发现师妹私自离队之后,马不停蹄赶来。我来晚了……
妖女……
师妹们居然被她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烟师妹……那是魔纹吗……她化魔了……
李师弟也躺在雪地上……
只能偷袭……
“咯咯咯……”
娇奴看着那两具已然不知羞耻为何物的美丽身体,发出了孩童般天真而又残忍的娇笑。
她像一个挑剔的食客,在两道同样秀色可餐的“点心”之间,犹豫不决。
最终,她似乎是做出了决定,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只白玉般的小脚,将那早已在欲望之中彻底沉沦的桑师妹,如同踢开一块碍事的石头般一脚踢开。
然后,她缓缓地蹲下身,伸出那双充满了“玩味”的小手,向着那早已神志不清、此刻正如同最温顺的羔羊般,躺在雪地之上,任由她予取予求的柳清漪,探了过去。
“就从你开始吧,”她的声音,充满了即将要拆开新玩具般的喜悦,“……我的好姐姐,你看,你这师妹的身体,可比你那早已被男人彻底开发过的骚浪肉体,要……干净多了呢……”
机会来了!
若是久战,我必输无疑。
只能偷袭!
是生是死,全看这一枪!
“锵——!”
一声清越的枪鸣,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骤然在这片早已被淫靡与绝望彻底占据的死寂雪原之上,轰然炸响!
一道快逾闪电、亮如惊鸿的璀璨银光,裹挟着足以洞穿金石的凛冽罡风,擦着娇奴的脸颊,险之又险地掠了过去!
一缕被斩断的秀发,伴随着殷红的血珠,在空中,缓缓飘落。
一枪未能毙命……
只能一战……
花长老把其他弟子都送回去之后,就会来支援……
久战必败,硬闯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