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浮现出一个荒诞的想法。
死之前的小巧思么……
反正也是死……不如一试!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那个依旧在与心魔苦苦搏斗的、我唯一的爱人,也对着他体内那个在渴望着“母亲”的愚钝巨婴,发出了我此生最后的、也最凄厉的呼唤!
“诗剑行!救我!”
“血手,救妈妈!”
我那充满了矛盾与荒诞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这死寂的雪原之上,回荡不休。
娇奴即将要落下的致命一击,猛地一滞。
她看着我这副,在临死之前竟还在呼唤着两个大相径庭的“救世主”的模样,她那张本是充满了怒火的俏脸,“噗嗤”一声,竟再也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花枝乱颤,笑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疯了吗!居然求血手阎罗来救你!”
“说到底,妹妹还得谢谢姐姐这条母狗呢……要是没有你,我还得再变强点,才能去杀那畜生……”
她像一个终于看到了世间最有趣的、也最滑稽的戏剧的孩童,笑了半天才终于直起身子,用那双早已被笑出的泪水彻底模糊的、天真的眼眸,看着我们这些,早已全部失去了战斗能力的、可怜的“演员”。
“好吧好吧,”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笑意,“既然,你们的『英雄』,到现在都还没来……”
“那这场无聊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就让妹妹我用这一击让你彻底解脱,不用被我玩弄到坏掉,来作为感谢吧……”
她缓缓地抬起手。
对我而言,确实是感谢……
这样死,总比被操死舒服点……
什么声音!??
一声刺耳的、如同琉璃崩碎般的悲鸣,从诗剑行的方向炸响!?
那不再是一道光。?
我看到,“临渊”上附着的全部血刃,竟整个飞到了半空中,又轰然解体!
数千枚锋利如同红水晶般的碎片,如同挣脱了枷锁的嗜血蜂群,带着凄厉的嗡鸣,呼啸着向我涌来!?
那无数的碎片,仿佛被一只无形的、精通医理的大手所操控,竟以一种充满了神圣仪式感的美感,一片又一片地,精准地覆盖在了我的胸前。?
最终,它们在我的心脉之上,凝聚成了一面由无数细微血晶交织而成的、如同荆棘环绕着兰花的、华丽而又坚不可摧的血色心盾。
整个过程快如疾电,不仅挡下娇奴的最后一击,还将她反震,后退数步。
那些碎片,组成了一条红色的血河,流淌到了它的源头……
河的源头,正是不远处,已经净化如初,此刻正如同“万血之父”般控制着这些碎片的“临渊”。
而它,此刻正牢牢握在那个男人手中。
他冷冷地将“临渊”剑锋对准了面目已经有些惊骇的娇奴。
“姜奴娇,今日,你只有赎罪。”
那声音简直比我还没中那该死的“销魂蛊”之前还要冷……
好帅……
在这种时候……我居然犯起花痴病了……
都怪这具身体………
我已经跪在了距离濮师兄不远处的地上,迎来了那迟到的第十次潮喷。这次不是因为那“魂缚淫缠”,而是因为“守护”和“爱”。
真的有用……
好爽……只是看着剑行,就会流这么多水……
不行……我还能帮他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