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折磨一直持续到日出。
我们才终于缓缓地撤去了真气。
“啊——!”
她们几乎要淹死在自己喷出的骚水里。
神经也被我们搞得错乱了。
桑琳婉那本是热烈的灵魂,此刻却只剩下了颠三倒四的片段:
“……剑……在天上飞……屁股……好大的烧饼……”
“……师姐的……汤圆……掉进了……我的裤裆里……”
“……呜……好辣……好大的……屁股……在……在天上飞……!”
而姜奴娇的呓语,则更像是晚上的故事,也是她自己过去的续写:
“……兔子……吃掉了……爸爸的……眼睛……”
“……红色的……糖……流出来了……从……从妈妈的……肚子里……”
“……兔子……没有了爸爸……和妈妈……”
“……但是……找到了……哥哥和姐姐……
“……哥哥的……手指……是……是冰糖葫芦……插在……奴娇的……鼻子里……”
“……呜……好白……姐姐的……汤……是……是白色的……!”
“……哥哥……奴娇要!要喝水!黏黏的水!”
我没有再含糊。
每人的屁穴,各灌了一发。
虽然天亮,但我和烟儿打屁股打得累了,还是睡了几个时辰,只听见窸窸窣窣的。
第二天起床,我煮汤的时候,姜奴娇非要缠着我带她去河边洗脚脚。
“邵哥哥……娇奴的脚脚……脏了……”
她拉着我的衣角,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哥哥……带娇奴……去洗脚脚……好不好呀?”
离恨烟这时候正在不远处,用炉火纯青的真气,将一棵早已枯死的古树,震成一堆大小均匀的柴火。
而桑琳婉则自告奋勇地,从我手中接过了那被我们用得充满了“家的味道”的铁锅,笑嘻嘻地说道:“师兄,你去吧!今早的汤,就交给我了!”
我只好应允。
我们来到那潺潺流动的小溪旁。
姜奴娇洗脚脚的时候……那小脚真好看!
那是一双,我用尽世间所有最华美的诗句,都无法形容其万一的、完美的玉足。
那皮肤,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得不带丝毫的瑕疵;那脚踝,纤细得不盈一握,弧线优美;那脚趾,则如同十颗,最饱满的、也最晶莹剔透的珍珠般,圆润可爱,甚至还带着一丝,独属于少女的、健康的粉色。
离恨烟走过的路终究还是多了点……竟也不如奴娇妹妹。
真的好美……
她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竟主动地,将那只同样是被溪水彻底地冲刷干净、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小脚,缓缓地送到了我的嘴边。
“……邵哥哥,快吃,快吃妈妈的小脚……”
我没有犹豫,张开了嘴,将她那只可爱玉足,缓缓地含了进去。
那滋味……
竟出乎意料的好。
那皮肤是冰凉的,带着溪水独有的清冽;那触感是光滑的,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而那味道,则是带着一丝独属于她自己的、如同初生婴儿般的淡淡奶香。
我伸出舌尖,如同品尝世间最甘甜的蜜露般,从她那小巧可爱的脚趾开始,一路向上,仔细地舔舐着她那弧线优美的足弓,与那光洁、纤细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