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好痒……邵哥哥……”
眼前这只,娇奴的脚……是她自己的“玩具”。
品尝它,不需要任何的“负罪感”,也不需要任何的“责任心”,只需要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般,与她一同在这“过家家”游戏之中,尽情地玩耍、嬉戏,就够了。
不对……
我怎么会这样想!?
她用了“魅音”!
我清醒过来,赶紧把拉着丝的口水擦掉,扶额苦笑。
看来,等回了离恨楼,必须好好管教她了……
不一会,在喝我那“固本培元”汤时,苏媚儿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奇异的惊艳。
“……师弟……你今日这汤……怎的比往常,好喝那么多?”
离恨烟也赞同这个说法,一连喝了好几碗。
“……确实好喝!咕噜咕噜……”
只有温筱苒,在将那碗突然变得鲜美的肉汤,缓缓地送入口中,仔细品味了片刻之后,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这……这汤里……怎么……怎么有股……石楠花的……腥味……”
我毛骨悚然——
能有石楠花味道的,只有——
操!
这种东西怎么能给温筱苒师姐喝!
桑琳婉此时悄悄想跑,却被反应过来的离恨烟,一把抓了回来。
几个姑娘,包括我自己,已经喝了一大堆的……
精液汤!
原来,桑琳婉与姜奴娇这两个小蹄子,在被我们折磨了一宿之后,便想出了这该死的损招!
她们竟趁着我睡着了,将我疲惫的欲望,给活活地撸了出来,榨了满满一大瓶的精液,然后,全都作为“佐料”,加进了今早的汤里!
柳清漪实在是犯恶心,喉头一酸,将刚刚才吃进去的精液汤,全都吐了出来,连带着胃里的黄水,都第一次没有淑女风度地吐了出来。
温筱苒这个最无辜的发现者,则疯狂地喝着清水,仿佛要将自己那被“污染”了的、可怜的舌头,给活活地洗秃噜皮。
“桑琳婉!等回离恨楼,给我抄写门规一百遍!!”
她这次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只有离恨烟,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竟不知羞耻地,又满满地为自己盛了一碗。
毕竟,我夫君诗剑行作为六品的“炉鼎”,他的精液,确实也算是,美容养颜的……
无上补品……
这一晚,在欢爱之余,我给诗剑行提了个“小小的要求”:
?“……小李子……今夜,你射出来的所有精液……”
?“……都给本宫,好好地存起来。”
?“……明日,本宫要用它们,做一顿最美味的、也最滋补的……”
?“……‘阳精宴’。”
?“……让本宫一个人,吃得饱饱的。”
他抖擞精神,提枪上驴。
第二天,所有女人,除了我,都被夫君给彻彻底底地操得下不了床了。
我干脆就用昨夜的精液,为自己,也为我那饥渴难耐的道心,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