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好厉害……!】
如果诗剑行那晚真的死了……
我会不会像在他脑海里亲眼所见那样,被血手阎罗搞得淫堕?
那样还不如去死……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之中,我的内心却又前所未有的平静。
?因为我知道,那掐着我脖颈的手,在最关键的时刻,总会下意识地松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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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欲望,其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一股守护与爱意的温柔。
?他不是他。
?他永远都只会是我的诗剑行。
?最终,我将自己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罪孽,都化作了最滚烫的爱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喷薄而出。
?一切,都结束了。
?我看着身下这个在这几天里被我折磨得支离破碎的,我唯一的爱人。
?【……夫君……我回来了……】
?【……烟儿……欢迎……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柳清漪和桑琳婉陆续醒了过来。
师母用她那神乎其技的“慈悲天”,治好了她们身体上的所有伤势,却无法抹去她们灵魂深处那道,由我与夫君亲手留下的狰狞伤疤。
幸运地在那天参加正面战场,没有遭到玷污的温筱苒师姐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传话人。
她带来了那两个我最心疼的妹妹,也是我最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受害者”,最后的“判决”。
“……烟儿,邵儿,”温师姐看着我们,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写满了无奈与一丝疲惫,“……她们说,她们不恨你们。”
“……她们也知道,你们是为了救她们,才……才做了那样的事。”
“……只是,”她顿了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们现在还不想见你们。也不是不敢报复……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我知道,这句轻描淡写的“消化”,其背后,是足以将任何一个贞洁烈女都彻底压垮的、无边的痛苦与挣扎。
而这一切,都因我而起。
我又能做什么呢?
我只能将这份足以将我彻底淹没的无边负疚,死死地压在心底。
然后,继续赶路。
于是,这几天,我和诗剑行只能和娇媚二女厮混在一起。
我们四人,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小队。
白日里,我们一同赶路;入夜后,便一同扎营,一同吃饭。
除了睡觉时,她们二人会很有默契地,将那顶大大的帐篷,留给我与夫君二人之外,其余的时间,我们几乎都一同行动。
或许是濮师兄那君子风度的“原谅”,终于解开了她们心中那道最沉重的枷锁,
苏媚儿与姜奴娇灰暗与绝望的脸上,竟也渐渐地多了一丝属于“活人”的生气。
她们甚至,开始有了闲心,去梳妆,去打扮。
苏媚儿会用不知从哪找来的野花,将自己那头紫色波浪长发,编成一个充满了少女气息的可爱发辫;
而姜奴娇,则会缠着我,让我用那已经在天山这操蛋的七天之后,显得有些生疏了的画眉技巧,为她那张天真无邪的俏脸,画上两道和我一样的,诗情画意的淡淡远山黛。
她们甚至还会与我,与我的夫君,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充满了“一家人”气息的玩笑。
苏媚儿,在这几天彻底地将自己代入了一个“仆人”的角色。
她会抢着为我们洗衣做饭;她会在夜晚扎营时,仔仔细细地帮我整理营帐;她甚至还会在每日清晨,为我们端来早已备好的、温度正好的洗脸水。
起初,我与剑行都极不适应,三番五次地拒绝着她卑微的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