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然后,他才将那只被烫得通红的、温暖的大手,轻轻地覆在了我的小腹之上。
?我看着他,看着他这傻瓜般的守护。
我不能为了自己而折磨他。
“够了……”
这一次,我没有再强求。
“……夫君……够了……”
我看着他手背上那片狰狞的、被沸水烫出的红肿,看着他那双充满了无尽心疼与自责的眼眸。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我们都没有再做下去的心思。
我只是将他,将这个为了治愈我而不惜伤害自己的傻瓜,紧紧地拥入怀中,将脸埋在他那宽厚的、足以承载我所有脆弱的肩膀上,无声地啜泣。
“烟儿……”他在我耳边,用沙哑的声音,问出了那个他困惑了许久的问题,“……你……为何要如此……你难道,真的已经一点……不在乎了吗?”
我早就有答案去。
“因为,我只能往前看。”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声音里,再无一丝一毫的脆弱与迷茫。
“剑行,我当然在乎。那些屈辱,那些肮脏,像最恶毒的烙印,早已刻进了我的骨子里,永生永世,都再也无法抹去。”
“可是,”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决绝,“……我不能回头看。”
“苏媚儿姐姐,姜奴娇妹妹……她们为何会变成那般模样?就是因为她们,被永远地困在了过去。”
“她们的恨,她们的痛苦,成了囚禁她们一生的牢笼。她们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在那无边的地狱之中,用他人的痛苦,来舔舐自己的伤口。”
“我不要变成那样。”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张同样写满了痛苦与挣扎的英俊脸庞。
“我不要让那些畜生,毁了我的一生。我更不要让我的痛苦,成为折磨你一生的枷锁。”
“只要你还活着,只要我们还拥有彼此,我就只能往前看。”
“剑行……邵儿……答应我,”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乞求,“……和我一起往前看,好吗?”
“我们说好的,要一生一世……”
说罢,我便再也支撑不住,将所有的坚强与决绝都尽数卸下,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唯一港湾的、疲惫的孩子般,在他怀中,哼哼唧唧地沉沉睡去。
?第四夜,轮到了“血手阎罗”。
?“扮演他!”我将白天从离恨楼的战利品中捡出来的一件皮裘,扔到了他的面前。
?“不!我不是他!我永远不会是他!”
他发出一声嘶吼,那张英俊的脸上,血色尽失。
“离恨烟,你有些过分了!怎么能把我和那畜牲相比?”
“你老婆被那畜牲喷了一身精!”
?“只有最强的男人才能彻底征服我,将那个怪物的印记抹去!”
我看着他,那双黛青色的眼眸,被一种近乎于疯狂的火焰所彻底占据,
“你是不是不行?”
?没有任何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骂他“不行”。
?他穿上了那件皮裘,将自己化作了那头,我们共同的梦魇。
他像一头真正的野兽般,将我狠狠地扑倒在地。
他用他的大手,扼住了我纤细的脖颈;他用那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滚烫的欲望,将我彻底地贯穿、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