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还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将他从我的背上,狠狠地掀翻在地!
“废物!”我的口中,发出了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咒骂,“……你就这点力气吗?!连一匹小小的母马都驾驭不住?!难怪……难怪本母马会被那些真正的‘骑士’,给轻而易举地征服……!”
“你……!”
我的话,如同马鞭,狠狠地抽在了他那属于雄性的自尊之上。
也正是在这一刻,他终于不再犹豫。
“……你这……不知好歹的……欠操的骚蹄子!”
他将我那本是用来“反抗”的、不住蹬踢的双腿,用他的大腿死死夹住!
然后,他将我狠狠地压倒在地,从我的身后,将他滚烫的欲望,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贯穿到底!
唔唔!
一下就把我破宫了!
“齁哦哦——!”
我终于求仁得仁。
我这匹烈马已经被完全驯服,将自己那丰腴的臀瓣高高地撅起,任由他的肉棒,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挞伐。
【……对……对……就是这样……夫君……】
【……把烟儿……把你这匹不听话的……骚母马……彻底地……操服……操烂……!】
【……用……用你的大肉棒……把烟儿的……小骚穴……也变成……你一个人的……专属马厩吧……!】
最终,在那响彻了整个夜空的、淫靡的“齁哦哦”嘶鸣声中,我被他那充满了征服者快感的滚烫龙精,再次彻彻底底地灌满了。
事后,和第一夜一样,我们回到了那温暖的篝火旁。
我蜷缩在他的怀里,身上披着他那件带着体温与淡淡墨香的宽大外袍,小口地吃着他为我烤好的、外焦里嫩的兔肉。
我们没有再多言,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暴风雨后,那独属于我们二人的、宁静的温馨。
许久,我才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英俊、也愈发温柔的脸庞,那双本是充满了宠溺的眼眸,此刻却还带着一丝“被迫施暴”后的、心有余悸的后怕。
我的心中,那股早已被他彻底融化的爱意,又不受控制地满溢了出来,化作了一丝只有我们二人能懂的、充满了“恶作剧”意味的狡黠。
“夫君,”我清了清嗓子,学着那些话本里的庄重语调,一本正经地说道,“为了表彰你今夜的英勇,将离恨烟这匹不听话的烈马,彻底地驯服……本姑娘今日,便正式册封你为……本姑娘一个人的‘烟骑士’,好不好呀?”
“啪。”
又一声清脆的脑瓜崩,不轻不重地,落在了我那光洁的额头上。
“还敢胡闹,”
“……我看,是‘疯骑士’还差不多。”
第三夜,是“冰”与“火”。
?我将一桶刺骨的雪水,与一盆滚烫的沸水,同时放在了床头。然后,我赤裸着身体,平躺在床榻之上。
“夫君……来吧。”
?“烟儿……不要逼我……”
诗剑行这一次是无论如何不愿下手了。
但我必须迈出这一步。
?“他们的火把烫过我的肚子,他们的雪按在我的脸上!”我看着他,“夫君,用你的冰,你的火,把他们的痕迹盖掉!战胜他们!”
?他终于还是屈服了。
?他先是将那冰冷的积雪,一把一把地,狠狠地按在我那因为情动而滚烫的脸颊和胸脯之上。
那冰冷的刺激,让我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紧接着,他那滚烫的嘴唇,便会复上来,用他最温柔的方式,将那些冰冷的雪水,一一舔舐干净。
?然后,他又用被篝火烧得滚烫的铁勺,舀起一勺足以将皮肉烫熟的沸水,高高地举起。我能看到,他那握着勺柄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最终,那滚烫的水珠,并未落在我的身上,而是落在了他自己的手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