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胸前那对。
他用最轻柔的力道,将那两只蝴蝶,也同样一点一点地,从我的身体之上彻底地抹去。
最终,当他将我眉心那颗朱砂痣和后背的淫诗也同样洗去之后,他终于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样,才好……”他轻声呢喃,“……干干净净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看着他,看着他这副傻瓜般的可爱模样,我的心中,那最后一丝因为那该死的“人体作画”而残留的阴霾,也终于烟消云散。
我踮起脚尖,将我的嘴唇,印了上去。
“夫君,”我在他的唇舌之间,用带着一丝狡黠与无上爱意的声音,轻声地说道,“……其实……烟儿挺喜欢的……”
“……只要是夫君画的,写的……”
“……烟儿,都喜欢……尤其是那些骚诗……能让烟儿记起来……烟儿是夫君的母狗……”
“……以后,等我们闲下来了,夫君……再多给烟儿画几次,好不好呀?”
“笨蛋……”
他不轻不重地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引得我嘤咛一声。
第二夜,是“骑”。
?在那片被月光浸染得如同白银的草地之上,我像一头真正的牲畜般四肢着地,跪趴在那带着露水与泥土气息的草叶之上。
我将那本就丰腴的臀瓣,以一个充满了屈辱与邀请的姿态,高高地撅起。
?“夫君……骑上来。”
?“烟儿!别闹了!”
剑行知道我想干什么,但是他显然不想任我这样胡闹。
“快起来!地上凉!”
?“我不!”我没有回头,只是将自己的身体,压得更低,那姿态更加的卑微,
“你不骑我,难道要让那些畜生的记忆,永远留在我的背上吗?求求你……夫君……用你的重量,你的味道,把那些肮脏的痕迹,都盖掉……”
?我的哀求,如同最锋利的刀,刺入了他心中最柔软的所在。
许久,我才终于感觉到那具身体,带着一丝犹豫与无尽的心疼,复上了我的后背。
?他骑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结实的大腿,紧紧地夹着我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他的大手,轻轻地握住了我胸前那对就连我自己都引以为傲的奶子。
?“驾……驾……”他的声音像是在笨拙地模仿。
?我的身体,在那“屈辱”的、上下颠簸的骑乘之中,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
一股股滚烫晶莹的爱液,从我腿心失守的嫩穴之中喷涌而出。
?【……你看……夫君……】
我的灵魂,发出了满足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烟儿的骚穴……又在……为你流水了……】
然而,他终究不是那些畜生。
那笨拙的模仿,充满了爱意与心疼,却唯独没有我最渴望的、足以将旧日梦魇彻底碾碎的“暴虐”。
我能感觉到,他骑在我背上的身体是僵硬的,每一次“颠簸”都带着犹豫;他握着我乳房的大手,与其说是在掌控,不如说是在……保护。
这不对!
这不是我想要的“覆盖”!
这温柔的、充满了爱意的“游戏”,只会让我更加清晰地回忆起,那日所遭受的、不带丝毫怜惜的真正“骑乘”!
不行……必须……逼他!
我猛地停下了爬行的动作,像一匹突然发疯的烈马,开始剧烈地向后蹬踢、尥起了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