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你再像娘们一样啰嗦,我就要把你也当娘们操”的决绝。
我彻底地投降了。
我一直都明白,她不是在逼我,更不是在纵容我。
她只是不想我们这个脆弱的“家”,再有任何一个人,因为那该死的“心魔”与“欲望”,而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伤害。
她想让所有人都放下隔阂,她想让所有人都从那无尽的创伤之中,走出来,和我们一起向前看。
那就只能是今夜,我和她自己,再多受一些“伤”了。
就在这时,听到叫声的姜奴娇只穿着亵裤和肚兜,揉着惺忪的睡眼追了过来,却看到了如此景象:
邵哥哥正将烟姐姐以一个充满了绝对掌控的姿态压在身下,那根大肉棒,还深深地埋在烟姐姐那不断痉挛、收缩的骚穴之中。
他一边不带丝毫怜惜地操弄着,一边用冰冷的声音,审问着那两个被媚儿姐姐用魔气死死地捆在了一旁的、同样是不着寸缕的姐姐们。
“……你们两个,是不是欲求不满?”他的声音,如同万载玄冰,“……是不是,满脑子都是我这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
烟姐姐在他的身下,发出了如同最下贱的母狗般的浪叫。
“……嗯……啊……!夫君……!你好坏……!竟……竟然当着婉妹妹和清漪妹妹的面……用……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烟儿的……小骚穴……!操烂它!操烂!”
而那两名姐姐,则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充满了不伦与背德气息的春宫图,给彻底地刺激得失去了所有理智。
她们的身体,随着邵哥哥每一次的深入,而不住地剧烈颤抖,腿心更是如同决了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流淌着爱液。
直到,烟姐姐在那连绵不绝的撞击之下,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尖叫,被彻底地操得潮喷!
那股滚烫的、晶莹的洪流,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便冲垮了那两个姐姐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们竟也同样浑身剧烈地痉挛,抽搐,跟着一同高潮喷水!
“……啊……!对不起……烟姐姐……!”高潮过后,桑姐姐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
“……我们只是……自从醒来之后……身体……就变得好奇怪……”一旁的柳姐姐也同样带着哭腔,补充道,然后,她就羞得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了。
桑姐姐继续说着:
“……每天晚上……都……都好想要……我们……我们甚至……连彼此……都……都试过了……可是……还是……还是不够……”
“……我们的身体……它……它想要鸡巴……”
她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羞耻与绝望,
“……它……它想要,邵师兄的……大鸡巴……再……再像那天在雪地里一样……狠狠地……享用我们……”
“……可是……可是我们又不敢让烟姐姐知道……我们怕……怕你一定会伤心的……”她哭得梨花带雨,“……所以……所以才……才出此下策……我们……我们只是想……把他当成……一个,性欲的释放工具……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烟姐姐……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她甚至还拉着柳姐姐,对着一旁,那个同样是神情复杂的苏媚儿姐姐,也求饶了起来。
也正是在这时,烟姐姐突然往姜奴娇的方向,狠狠地一瞪。
邵哥哥立刻心领神会,提着那根,依旧坚挺如初的、沾满了烟姐姐爱液的大吊,向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姜奴娇想跑。
可是,她的双腿,却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般,猛地一软,竟不受控制地,看着那根向她缓缓走来的、充满了绝对主宰意味的大鸡巴,重重地跪倒在地,当场高潮了。
“哼啊……”
她知道是为什么——曾经有一个该死的男魔徒,在她被当做炉鼎的那几年里,为了能让她这具“顶级炉鼎”永远地只属于他一个人,曾试图让她怀孕。
他说,凡是滥用魔气的女修炼者,一旦怀孕,其肉穴将永远也无法从除了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之外的、任何其他男性的身上,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感。
虽然那个小废物,当天就被她用“合欢十一法”,给活活地榨干了……
可是,邵哥哥……却让她……
也就是说,她姜奴娇,这辈子都已经离不开这根把她干怀孕的、又粗又长的大肉棒了……
她就这样像一只被彻底吓傻了的小鸡般,被自己的邵哥哥,提到了自己这个“元凶”,所亲手伤害过的、桑柳二女的面前。
离恨烟今日,就要了结所有仇怨!
我让苏媚儿放开了那两具赤裸的娇躯,又将那个同样是早已被恐惧彻底占据了心神的姜奴娇,从夫君的怀中轻轻地拉了过来,放在了她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