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下的两具绝美胴体,也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之下,同时发出了不成调的呻吟!
苏媚儿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起伏。
她那光滑的、因情动而滚烫的后背,也因此,在我身下最底层的、我唯一的爱人——烟儿那对同样早已胀痛不堪的雪白山峰之上,疯狂地来回摩擦!
“嗯……啊啊……!”烟儿那两点本就敏感的樱桃,在这隔着一层皮肉的研磨之下,瞬间便红肿、挺立!
她的白虎馒头穴,也在“爱”的冲击下,越吸越紧,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屈辱与极致快感的酥麻电流,从她的胸前,直冲天灵盖!
她第一个彻底地崩溃了。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将自己,彻底地代入了一个全新的、只为取悦我一人的角色之中。
“啊……!啊……!剑行……!你好坏……!”她那张本是充满了牺牲与决绝的娇媚脸上,此刻却只剩下了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沉沦,“……慢点……不……别停……!用……用我们的……‘爱’……狠狠地……操烟儿的……骚穴……!把……把烟儿……当成你最下贱的……荡妇……妓女……狠狠地……操……!我爱你!”
而位于我们二人中间的苏媚儿,她那本就脆弱不堪的意志,在这前后夹击的、双重的极致快感冲击之下,第二个彻底地崩溃了。
她那双本是充满了悔恨的红瞳丹凤眼,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了一片充满了痴迷与错乱的迷离。
她似乎已经彻底地将我当成了那个,早已在她记忆之中死去了十七年的、唯一的爱人。
“林枫……”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如同梦呓般的呢喃。
她拼尽全力地,伸手拥住我的头颅,仰起那张早已被汗水与泪水彻底浸透的、风韵犹存的俏脸,将自己滚烫的嘴唇,与我紧紧地吻在了一起。
“……枫……我的好枫郎……我好想你……用力……爱我……”
那一声充满了错乱爱意的“枫郎”,如同最猛烈的烈酒,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堤坝。
“好……我的好烟儿……我的好……媚儿……”
我腰间的耸动变得更加狂野、更加不留余地!
我不再是“医者”,我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要在两具绝美胴体上同时宣泄自己所有力量的雄性野兽!
“啊……!枫……!枫郎……!你好厉害……!媚儿……媚儿等了你……等了你好久……!”苏媚儿在我身下,发出如同杜鹃啼血般的破碎呻吟,那双失去焦距的红瞳丹凤眼,痴痴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这张陌生的脸,与她记忆中那个早已死去的男人,彻底地重叠在一起。
而最下方的烟儿,则更是给彻底地玩坏了。
“……夫君……!啊……!操我……!用……用你那根……能杀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媚儿姐姐的……骚穴……!再……再用那根……‘爱’……狠狠地……操烟儿的……浪逼……!我们……我们姐妹……都是……都是你一个人的……母狗……!”
“轰——!”
我们三人的身体,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猛地剧烈地弓起!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的洪流,从我们三具早已分不清彼此的、紧密交缠的身体最深处,同时喷薄而出!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温暖的潮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我们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
但我的兽欲竟然毫无消退,只是缓缓地退出,然后将身下那两具早已被汗水与爱液彻底浸透的、软得如同烂泥般的温软身体,轻轻地翻转了过来。
如今是苏媚儿躺在了最底下,而离恨烟,则如同最温顺的、最圣洁的祭品般,趴在了她的身上。
那两对同样丰腴饱满、同样充满了惊人弹性的雪白山峰,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在阳光的映照下,被挤压成令人心神荡漾的、充满了肉欲的形状。
我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姐妹盖饭”。
接下来,该是真正的“享用”了。
我压了上去。
“不……剑行……不要那里……插那里的话……会坏掉的……”烟儿似乎是预感到了我接下来的意图,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充满了惊恐与一丝哀求的破碎呻吟。
我没有理会。
我将自己那早已再次狰狞挺立的欲望,重重地又一次贯穿了她只为我绽放的紧致后庭。
也正是在这一刻,我与烟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曾如同天堑般阻隔在我们二人之间的“阴阳之锁”,竟在这场背叛忠贞、三人同行的极致高潮之后,彻底地烟消云散了!
两股突破六品“归真”境界之后才能产生的真气,如同两条久别重逢的游龙,在我们的经脉之中,疯狂地奔涌、咆哮!
我们终于可以放下对于未来的恐惧,彻底地沉浸在这无边的、只属于我们二人的双修极乐之中了。
我缓缓地律动着,感受着烟儿给我带来别样快感的后庭,在她耳边,用充满了沙哑与一丝蛊惑的声音,轻声问道:“烟儿……既然已经治好了……那我们,不如就让媚儿师姐,先好好地睡上一觉……今天,只属于我们二人,如何?”
我本以为,她会像之前任何一次那般娇羞地、顺从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