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却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早已被情欲彻底浸染的、水汪汪的黛青眼眸,此刻带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如“圣女”般的坚定。
“……剑行,那样好自私啊……”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用像是我们初识之时,充满了“命令”意味的语气,缓缓说道:“……你难道,没有听到吗?她还在叫着那个,早已死去了十七年的名字!”
“……剑行,我的夫君……我命你,既要扮演我的爱人,也要……扮演她的‘林枫’。”
“……我要你用你那根,能带给我无上极乐的孽根,将我们姐妹二人,都……彻彻底底地,喂饱……”
我看着她那张神圣的,正释放出如同“女王”般气场的娇媚脸庞,我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在纵容我的欲望。
她是在用这种最直接、也最慈悲的方式,来“治疗”那个早已被无尽的痛苦与悔恨,彻底摧毁了灵魂的、可怜女人。
为了我的爱人,也为了那个同样需要被救赎的、破碎的灵魂。
我心甘情愿地开始了这场无上神圣的“享用”与“诊治”。
“枫……枫郎……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好想你……呜呜呜……”
“是,媚儿,我在。别怕,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的好媚儿,张开腿,让我好好地看看你……”
“啊……!枫哥哥……!你好坏……!竟……竟然当着媚儿姐姐的面……用……用龟头……磨烟儿的……小骚穴……!不……不要……要……要喷水了……!”
爱人与仇人,不,可怜人——在我身下,如同两朵被彻底点燃的、最妖冶的红莲,绽放出致命的芬芳。
我缓缓地伸出手,将那充满了魔力的、宽厚的大手,探入了她们二人那紧紧相贴的“天山”之间,逗弄着她们紧紧贴合的乳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四点早已因为极致的欲望而红肿、挺立的樱桃,正在我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呃……啊……!”
身下的两具娇躯,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异样情愫的闷哼。
我不再满足于此。
我缓缓地退出烟儿的屁穴,在她那充满了不舍与一丝支持的、水汪汪的眼眸注视下,将自己那狰狞挺立、连苏媚儿都从未见过的、与生俱来的超长超粗的孽根,再次温柔地送入了苏媚儿那温暖的蝴蝶穴之中。
“啊——!枫……枫郎……!你……你怎么……变得……这么……这么粗长了……!要……要被你……彻底……捅穿了……!”苏媚儿那本是充满了痴迷与错乱的红瞳丹凤眼,瞬间便被一种足以将灵魂都彻底撕裂的极致充实感,给彻底地撑满了!
我们三人,又一次陷入了这场由离恨烟编导,由我演绎,由苏媚儿享受的欲望狂潮之中。
我缓缓地低下头,将那充满了欲望的、滚烫的嘴唇,凑到了烟儿那早已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小巧的耳垂旁,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
“烟儿……我的好烟儿……你听……你听媚儿姐姐,被我操得多浪……她的骚穴……比你的,还要更紧,更会吸……”
“……夫君……你坏……!”烟儿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那是一种被自己心爱的男人,也是只爱着自己一人的男人,却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肆意调戏的极致羞耻与快感,“……姐姐的……穴…………肯定没有烟儿的……会……会侍候夫君……啊……!姐姐……!别……别摸那里……!”
原来,那同样意乱情迷的苏媚儿,竟也学着我的模样,缓缓地俯下身,将自己那同样滚烫的、带着一丝羡慕的樱桃小口,凑到了烟儿的另一只耳朵旁,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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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那只空着的手,更是缓缓地向下探去,准确无误地,复上了烟儿最敏感的、正在不断收缩、痉挛的阴蒂之上,不轻不重地,缓缓揉捏。
“……烟儿妹妹……你的身子……好软……好香……”苏媚儿的脑子已经彻底错乱,“……枫郎他……最喜欢……我们姐妹……一起……一起侍候他了……”
我们就这样一边彼此说着那些,只属于这间屋子、只属于我们三人的淫词浪语,一边享受着爱意。
在我们三人即将又一次,被那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快感淹没的瞬间,异变突生!
我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连接着烟儿与苏媚儿的、充满了神圣与纯净气息的法器“爱”,竟在我们三人欲望的催化之下,剧烈地嗡鸣了起来!
一股精纯的、本该是用来净化我们灵魂的“交泰真气”,竟被我们二人充满了“淫靡”与“占有”的意念,倒灌成了最原始的魔气!
“啊——!”
烟儿与苏媚儿的身体,同时剧烈地弓起!
她们那本是乌黑如瀑布般的柔顺秀发,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了一头在阳光映衬下,流转着冰冷光辉的、毫无生机的霜白长发,与另一头紫色长发!
而她们那本是充满了人类情感的、或黛青或血红的眼眸,也同样在瞬间,被如同两颗被燃尽了所有光与热的星辰般的、死寂的灰白色,与那充满了妖异与魅惑的、如同最深沉的水晶般的紫色,所彻底取代!
她们,又变成了魔女!
不行,我们还是沉沦于欲望了!
绝不能让她们再次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