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进了卫生间。
我们这老式小区的房子布局紧凑,卫生间与客厅、餐厅仅仅一墙之隔,隔音效果几乎为零。
平日里,这或许只是个不便,而在此刻,却成了某种私密被无限放大的契机。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许浩轻微的呼吸声。
很快,隔墙传来清晰的、无法忽视的声响——那是衣物窸窣的细微摩擦声,紧接着,是尿液冲击陶瓷马桶的哗哗声,绵长而急促。
显然,喝了不少酒的妈妈此刻急需释放。
那声音在寂静的午后餐厅里显得异常响亮,毫无隐私可言。就连躲在卧室床底下的我,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能脑补出那幅画面……
桌边的许浩,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脸上原本闲适的笑容变了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眼里闪过一丝得逞与兴奋。
他装作随意地,将原本靠近餐桌的椅子,无声地往后拖了半尺左右,这个动作让他离卫生间隔墙的方向似乎更“近”了一些。
然后,他整个人也顺势向后,更松弛地靠进椅背里,一条腿甚至悠闲地搭上了另一条腿的膝盖,姿态看似放松,但那微微侧向卫生间方向的耳朵和骤然放缓的呼吸,暴露了他正全神贯注于倾听。
哗哗的水声持续了不短的时间,才渐渐转为淅淅沥沥的尾声,最终归于寂静,最后只剩下抽水马桶按钮被按下的轻响。
我的目光,透过床底的缝隙,死死锁在许浩身上。
我看到他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手指似乎无意识缓慢地捻动着。
而更明显的是——他休闲裤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了弧度。
深色的布料被撑起,勾勒出里面蛰伏的鸡巴形状。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在回味刚才那阵毫无遮挡的私密声响所带来的最直接原始的刺激。
妈妈从卫生间出来,脚步果然轻快了些,脸上的红晕被冷水扑淡,眼神却比刚才更氤氲水润。
她没有直接回餐桌,而是转身走到沙发边,很自然地坐了下去。
紧接着,她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这个动作让白色棉裙的裙摆顺势向上滑去一截,露出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在午后室内的光线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小许,”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刻意的清醒,“我酒量真的不行,不能再喝了。再喝的话,恐怕又要像上次那样……不省人事了。”
许浩闻言,扭过头,目光先是在她翘起的小腿上飞快地扫过,随即落在她餐椅边那还剩小半杯的啤酒上。
“好的,姐,听你的。”他回答得异常爽快,起身走过去,直接拿起了妈妈那半杯啤酒,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那这半杯,我替你干了,不能浪费。”
他说着,仰起头,将杯口对准妈妈喝过的位置,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吞咽时,喉结剧烈地滚动。
妈妈只是斜倚在沙发里,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静静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眼神有些迷离。
许浩放下空杯,杯底与桌面碰出清脆一响。
他站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变得灼热而坚定。
他转过身,几步走到沙发边,没有犹豫,紧挨着妈妈坐了下来。
妈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往另一侧挪了挪。
但沙发空间有限,两人的大腿外侧依然几乎贴在一起,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度。
短暂的沉默后,许浩侧过身,面朝着妈妈,声音压得有些低哑:“姐,上次送你的按摩仪,用着效果怎么样?”
“挺好的,”妈妈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
“下班回来用一下,脖子是松快不少。不过……”她顿了顿,像是随口一说,“跟真人手按摩比起来,感觉还是差了点意思。”